不但是他人,而且此刻已赤裸裸地走到他身边,同样居高临下地看著已经瘫软在床上的云潜龙。
她的脸上依旧掛著那温柔的微笑,像一朵白莲花在夜风中静静地开放。
“酒和饭都没有问题。”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细,像在哄一个孩子。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歪著头,像是在问云潜龙,又像是在问杨若松。
杨若松微微一笑。
“一个人如果想要对付云大哥,自然不能硬碰硬,毕竟谁人不知云大哥的弹指神剑已致臻化境?”
“可若是明目张胆的在饭菜里下毒……那未免也太愚蠢了。”
他负手而立,白衣飘飘。
“真正的毒,就在云大哥最欢愉的时刻。”
“这个时刻往往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无论平日里多么警惕的男人都不免鬆懈的。”
他看了一眼秦小莲。
“小莲已经提前吃了解药,自然无碍。”
“可云大哥今晚高高兴兴的一壶酒下去,意志力、警惕性本多多少少都是要少一些的……竟没能察觉在那最关键的时候,小莲用內力催动了藏在“体內”的百花软骨散。”
这本实在是令人猝不及防的下毒法子。
即便是一生经歷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云潜龙,也是头一次遇到。
秦小莲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也只能怨他太好色。”
“像他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明白……一个有钱有权的老男人,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那么年轻漂亮的妻子通常只盼著他一件事。”
她看著云潜龙,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话里的寒意却让人脊背发凉。
“那就是……盼著他早点去死。”
“他若不死……这位年轻漂亮的妻子又怎能继承他的產业呢?”
这番话出口,云潜龙的脸色再也不能维持了。
他的脸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灰败。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
“你说得不错,老夫的確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自己的自大。”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养不熟的畜生。”
“老夫认了,输给你……”
杨若松微微一笑。
“既然你认了……那就把倚天剑交出来吧,我昨晚把它交给你后,你定不会重新放在密室里吧?”
云潜龙看著他,看了许久,忽然虚弱的笑了。
“倚天剑……是了,你当然要倚天剑。”
“江湖上都在传言藏剑山庄得到了无双剑,这必然是你大肆宣扬的“好处”。”
“你用无双剑將这些人引到了山下,也许你今晚过后会过河拆桥杀死毒老太婆、红蝎子她们灭口,可你又怎杀得了那么多的人?”
“一旦这些人上山,你自然要拿出一柄绝世好剑来应付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去。”
“倚天剑,就是你用来偽装成无双剑的底牌。”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按照你的计划,你本是要乘著昨晚之乱直接盗走倚天剑藏起来,等到后面再瞒天过海。”
“可是你万万没想到在密室里,孙蛟为了保住那盗剑贼的性命,被迫竟和薛十一交手。”
“如此一来孙蛟便暴露了,你怕倚天剑真的丟失之后,老夫会严查此事,薛十一自然也不免將昨晚的事情讲出来。”
“所有你只能弃车保帅,將倚天剑带回来平息此事,让孙蛟做了弃卒。”
“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老夫毫无察觉么?”
听到这番话,杨若松本志得意满的脸色已忽然变了。
倒不是因为云潜龙想到了他要盗走倚天剑的原因。
而是因为,他万万没想到云潜龙居然知道毒婆婆、红蝎子这些人的事情!
他本自忖和毒婆婆等人的交往绝无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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