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刘邦连忙拱手,脸上带著慌乱,“不,不敢。”

刘邦隨即把腰弯下去,弯到合適的位置。

帐中的压迫感隨著他这一弯腰,悄然泄去三分。

“寡人不过是想將军回下的一个小卒。”

刘邦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帐里帐外所有人都能听见。

听到这话,项羽的嘴角露出的不屑、骄傲的笑容。

但是,狂徒却是对刘邦產生了一丝杀意,这刘邦的气势……

弹幕更是疯一般的滚动。

【好傢伙,刚刚刘邦进来的瞬间,似乎带著一种气势,龙象尽显啊】

【项羽和刘邦对视的瞬间,看的我头皮发麻,太屌了】

【难怪这两个会成为楚汉的爭霸者,就这气势,谁家诸侯比他们牛劈的】

【刘邦居然示敌以弱,此子心机之深,断不可留】

“臣与將军戮力而攻秦,將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復见將军於此。”

刘邦抬起头,看著项羽,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卑微和诚恳。

“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將军与臣有郤。”

狂徒盯著刘邦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虚偽。

但他找不到。那双眼睛太乾净了,乾净得不像是真的。

项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其实是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说的。不然,我项羽何至於此?”

狂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项羽把曹无伤卖了!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告密者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不是不小心,是不屑於隱瞒。

我要杀你,不需要靠密报,我靠的是实力。

刘邦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恰到好处的惊讶,不多不少。

刘邦躬身谢罪,眼底寒光一闪即逝:“臣归营即肃清內奸。”

项羽的笑容似乎是觉得此等小人不值一提,但是范增却是暗中蹙眉:霸王轻易泄露密报,恐怕会失去人心啊……

项羽侧身,“入帐。”

中军帐里已经摆好了酒席。两张长案,面对面放著。

项羽坐了主位,面朝帐口。

刘邦坐了客位,背朝帐口。

范增坐在项羽左侧,项伯坐在右侧。

张良站在刘邦身后,樊噲守在帐外。

狂徒站在帐门口,负责守卫。

他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所有人的脸。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缓和了。

刘邦举杯敬项羽,项羽一饮而尽。

两人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路上的辛苦,天气的冷暖,关中的风土人情。

狂徒听著这些话,觉得像是在看两个人戴著面具跳舞。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范增。

这个老人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腰间的一块玉玦。

那块玉玦是白色的,温润如脂,被他的手指反覆摩挲。

他时不时举起玉玦,朝项羽的方向示意。

一次,两次,三次。

玦者,决也。

然而……

每一次,项羽都看见了;每一次,项羽都装作没看见。

第四次,范增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放下玉玦,朝帐外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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