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章 探索
“成为天官的话,就可以庇护自身所属的世界不被劫日侵蚀,这样,天官所属的世界就不会有殉俑诞生了。”
“所以,天官之意,並非是『天予官职』,而是——代天为官。”
“这是...另一种常识。”
祀香女的话语縈绕在耳边,让霍默只觉得虚幻太过,不够真实。
虽然身处华夏地区,经受传统文化薰陶,以及小说消遣能够理解『修道成仙』抑或『成佛作祖』的这种概念,
可是突然变成殉俑,又知晓殉俑可以『代天为官』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看都有些太离谱了些。
若是『代天为官』的话,其实就代表著【天官】这一职称可以有另一个称呼,也即是——天帝。
“这是否?有点夸张了吧?”霍默比划著名手语。
祀香女摇头:“並不夸张哦,殉俑大人,只是要成就天官可没有那么容易,歷劫成道的前提首先就是歷劫啊,届时,那劫日的难度或许会超出您的想像了。”
说到此处,祀香女目光深远道。
“殉俑大人,您应当知晓,此次端午劫有劫气小满做辅,亦有些许立夏劫气,只是那部分劫气本源已经化为了佩饰被您掛在了脖子上。”
“但,劫日可不仅仅会得到劫气的辅助,不论是时间上有联繫,还是构成之中有联繫,但凡具有『联繫』的劫日都能够叠加相融,只是这样的『融匯』並不多么常见,
但是歷劫成道就不同了,歷劫成道,是绝对会有多个劫日融匯的。”
的確,只是望文生义,就知道『歷劫成道』绝不会容易和简单。
但是,歷劫成道之后成为天官也不见得就能永享太平。
他可不会忘记,天官只是简称,祂的全称是『暂代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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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叫做『暂代』,那就说明並非永恆。
可...都已经是天帝般的位格存在了,却无法达成永恆么?
这就有些矛盾了吧?
於是霍默发问。
“既然天官已经代天为官,那为何却是叫做『暂代天官』了?”他比划手语。
眼见霍默疑惑,祀香女面上神情愈加严肃。
“因为···每位天官大人都是由『歷劫成道』而成为天官的,歷劫成道则必要同其生辰劫日有关,这就又是一种『联繫』。”
祀香女的话已经省略了许多,但是其中的主要大体却足以让霍默进行推测。
【“所谓的『联繫』其实就是——敌我同源。”】霍默心中暗想。
“即便位格高如天官,也只不过和『劫日』平起平坐罢了,诚然寻常手段无法杀死天官,可,天官们却也是会被劫日祸根影响的,这也是为什么天官们不会轻易出手,
因为一旦天官轻易出手的话,则必然会酝酿出导致天官陨落的更大劫难,故而不到迫不得已,非必要情况下天官们绝不会轻易出手,
若是真有一日,有某位天官陨落的话,那位陨落的天官便会成为这世间最难最凶最恶的劫日祸根。”
所以,才会叫做暂代天官,因为天官即便可以看做是天帝似的位格,若是一不小心,最终也会变成『劫日祸根』这种导致劫日发生的惹祸根苗。
祀香女的话佐证了霍默的心中所想。
不过...
【“天官?那和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係呢?虽然天官能够庇佑出身的世界,让那世界不被劫日侵袭,亦不再產生殉俑,可明眼看也知道现在的我,乃至未来一段时间內的我都无法成为天官,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蛋啊,至少要先把目前的这一亩三分地经营好,不然只会变成『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的荒诞妄想。
不过,梦的回忆里,妈妈说找到了让我和霍跃能够『健康快乐长大的方法』这一句,难道指代的是——避免我和霍跃过早地成为殉俑么?”】
霍默是一个务实的人,儘管知道了『天官』的大概情况,但也没有白日梦似的幻想自己『歘!』的一下就能成为天官这件事,也没有幻想成为天官要怎么怎么样,做什么什么事情。
不是不期待那种事情的发生,而是因为那种事情太遥远了,遥远到没有实感,亦不知该如何去想像。
所以,他只会注重眼前,现在的目標有二,其中之一是成功过劫,
另一个是避免霍跃也重蹈母亲与自己成为殉俑的覆辙。
不过,那个避免妹妹也变成殉俑的方法,现在的自己不见得就能接触到。
所以,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过劫成功。
就仿佛游戏一样,只有等级到了才能解锁后续技能,只有等级到了才能穿上更好的装备,只有自己足够强了,才能知道那个方法不是么?
如此务实的念头下,刚刚通过熟睡美梦来放鬆的霍默也不由紧迫起来。
“算算时间,我也该继续探索西京的地下城了。”哑巴比划手语。
祀香女点头:“的確,殉俑大人,您已经可以探索朱存极身后的那些区域了。”
“不过,殉俑大人,您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即便是偽物的『祀火』,也代表著李自成掌握了『復刻生辰劫』的手段,只是一位朱存极就能掌握偽物祀火,那么后续的那些东西,会否也掌握『偽物祀火』呢?
而能够『復刻生辰劫』,不可能闭门造车,所以西京里大概率会有一头殉兽。
甚至可能不止一头,若是『不止一头』的话,那这就意味著,復刻的生辰劫不止祀火一个。
无论怎么看,那前方都犹如冥府炼狱般凶险万分,所以,您一定要小心啊。”
她面露担忧神色,虽然担忧的总量並不能压倒脸上的温柔,但正因为温柔为底,使得担忧更为明显。
就仿佛一杯牛奶里倒入一滴水並不会有多大变化,可一杯清水中点下一滴牛奶后,整杯清水都会显得有些泛著点轻微灰意的雾蒙蒙质感。
这份担忧的神色,就是那一滴牛奶。
不过霍默也能由此看出一件事。
看来祀香女也不是全知全能,她虽然能得知大部分情况,但那大部分情况也得是有自己见证或者经歷才行。
自己就好像祀香女的摄像头,为祀香女上映著有关劫日的『纪录片』。
所以,她绝不是什么先知,她只是擅长於分析。
所以,祀香女善於依据现有掌握的信息进行保守估计,但这一次,她似乎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虽然说的很危言耸听,但这可能性或许会成真,
或许,也可能为零。
这是一种关心则乱。
霍默宽慰著祀香女,连连比划手语后,他站在了地龕前。
“没关係,关关难过关关过嘛,只是祀火而已,又不见得能再具现出赤璋来斩断我的命数,先放轻鬆一些吧,祀香女。”
接著他又看向酿酒的那些器具。
祀香女循著霍默视线望去。
“殉俑大人,等您下一次回社坛,就能畅饮了。”她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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