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默微微笑著,后將兜鍪戴上脑袋,轻触地龕后,

他便又抵达了朱存极的boss房。

畸变的花海还是那副模样,被自己挖出来的坑也仍在原地。

倒是的確有了点『恍如隔世』的味道。

对著坟堆拜了拜,他脚步加快,

小功率卯足赶路,一溜烟似的跑入到朱存极身后的区域当中。

他脚步不断,却只觉分外诧异。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震动声?这是?”】

他正暗自心想间,眼前已然浮现一道迫近的狂兽潮流。

入目可见的,均是兵马蛹。

如若千百近万的数目,裹挟著庞然的军势朝著自己这边赶来。

仿佛是『倾巢而出』的態势,但霍默不敢確定这些东西到底是一部分还是仅剩的全部。

但不管是『部分』还是『全数』,霍默都不是这集群的对手。

毫不犹豫,霍默转身就跑。

小功率赶路的卯足顺势加大,卯足全力以赴的机动性,让霍默远远的甩下了这些兵马蛹之军势。

眼前地龕已经触手可及,他刚一伸手,便直截了当的传送向外。

並非回到社坛,也並非传送到地陷中的任何地龕,

他只是来到了坞堡外的那第一座地龕前。

歪脖子树已经被斩断,可地龕完好无损。

远处坞堡,座下黄虎的张献忠分身,仍在不知疲倦的以那柄祭器斩杀著数量眾多的兵马蛹。

举著单筒望远镜,霍默能够发现源源不断的兵马蛹正从地陷中一拥而上。

以数量去抵抗质量,不管哪一方都十分厉害了。

前者数量几乎无穷无尽,后者质量之高竟能以单体之力硬撼这无穷无尽的兵源···

黄虎分身刀刀如同砍瓜切菜,轻而易举便可击杀大量地君。

诸般魂魄也朝向霍默涌来。

霍默心道不妙。

【“坏菜,不会又被它砍吧?”】

只是这次,黄虎並未抽空攻击霍默。

因为,

霍默在底下看见的那些新生兵源们已经涌上地表。

那些模样各异的兵马蛹们,身上皆燃起了明亮的火焰。

“祀火...”霍默心中暗想。

的確,那些火焰正是『祀火』,但却是偽物的祀火。

有著这群掌握了偽物祀火的兵力们抵达,战场上的局势也变得胶著了些。

不住燃烧的祀火,为地上的尸体们提供了足够的创生之力。

以尸体为源,兵马蛹的尸身们也开始了“破蛹成蝶”。

汹涌的祀火瀰漫,为那些破蛹成蝶之兽也点燃相应的祀火。

炼成一片的火海中,兽潮滚滚若钱塘江上潮汛来。

座下黄虎的分身,正在此兽潮火海中,与满地异兽尽情廝杀著。

霍默喉结耸动。

又以望远镜观察。

【“候补兵源增援的势头变慢了...如果地下是兵工厂似情况的话,这可能是一种『冷却期』吧,但这也是我继续向下探索的机会。”】

哑巴心中暗想,看那涌向城外的兵力渐渐减弱后,又等片刻,不再有兵源上涌后,他才伸手触碰向地龕。

一阵熟悉传送感后。

霍默放眼望去,环顾四周,內心暗想。

“果然如我所料,现在大概率是能畅通无阻了。”

重又回到朱存极boss房后,霍默只见满地畸变花朵被践踏的零落成泥。

一看就知道是被赶上去的兵力们踩踏所致。

也因为被踩踏的过分严实,霍默也找不见那座坟堆。

“也没时间再给你立个牌了,不好意思啊。”霍默略有歉意的拜了拜,卯足迸发。

他抓紧时间前行探索。

没有任何敌人拦路,一路畅通无阻间,霍默已见得一座地龕。

【“我倒是真的得要多谢那位黄虎分身才行了,如果不是有他来此,在外吸引火力,我也没法那么容易就探索到这里。”】

他心中暗想间,摸了摸地龕外留下的悬空飞书,也触碰了下些许血跡,最后砍了地龕几下,才確定是真的地龕。

心中暂且放鬆后,伸手触向地龕点亮。

做完这些事情后,他才观察起地龕后的场景。

地龕后,大概千米之外,是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看不出一点辉煌的皇家气概,更瞧不出半分大气堂皇,有且仅有只有奇诡的血肉怪异,

那些怪异的血肉,像是藤蔓枝条窜出在外,像是扎根在宫殿中的邪恶根须,也像是一根横亘在大部分宫殿群头上的保护伞。

这些藤蔓枝条不加节制的生长向外,团团血肉穿透宫墙,替代承重,支撑著地陷下的种种落差,可以说地陷下的结构是依託这些藤蔓结构而成的,就算是那些『脚手架』也是这些藤蔓结构自主生长出来,用於加固整个地陷內部力学结构的『补丁』似產物。

而在宫殿群落里,最大那处宫殿的顶端,则是一颗不断生长出龙蛇蛟蟒与龙种雉鸡麻雀凤凰等兼具爬行类和禽类形体构成的巨型粽子,

那颗巨型的粽子表面如水浪翻波,构成了浪滔波涛的,是『鳞虫』与『羽虫』之属类,但——却是犹如打破了生殖隔离般的龙凤杂交,还有爬行类与禽类杂交而成的奇怪种类。

但这其中鳞虫种类的占比更大,且在不断將普通禽类转化为羽鳞共存的新生种类。

但这颗巨型的粽子,並非是被『宫殿』支撑著的。

支撑著这颗粽子的,是一个黝黑的『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