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萧一边感受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的优秀毕业生被一个异人拐走的奇妙感觉,一边强行拉回跑远了的话题:
“总而言之,夏小姐是明天听证会的关键证人,一定要將自己前往五十六扇区取证的经歷讲得精彩一些,这样才能更加引人注目,同时增加可信度。”
“没想到我这种人也有站在聚光灯下的一天,”夏都一边自嘲,一边掏出一柄黑色的法杖,“话说这柄法杖怎么办,还给博物馆?”
唐萧慎重地將其接过:“我已经知道这些是谁的手笔了,交给我就好,它將成为关键的证物。”
“证物?”岳好有些惊诧,“证物不是早就提交委员会了吗?”
“又没说不能临时加,正好打那些贱人一个措手不及。”
……
出席听证会的证人除了岳来和夏都,还有一名重量级嘉宾。
大学城的豪华酒店中,七七焦急地转圈圈,已经摊牌的茉正和依旧淌口水的薇诺娜玩得不亦乐乎。
真不知道发条精灵是怎么跟一个啥子玩到一块去的……
“怎么办,明天就是听证会了,薇诺娜作为关键证人必须出席!”
蝶弗放下咖啡杯:“还能怎么办,就小祖宗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让冒牌货先上了。”
“你说的哪一个?”
“当然是眼前这个。”
“啊啊啊!”七七快要疯了,“明明已经找过警枢最好的药剂师了,为什么还没恢復神智!”
蝶弗嘆了口气:“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小祖宗早就清醒了,她就是故意拖著。”
七七满脸不可思议:“装啥子还能上癮?”
蝶弗痛心疾首:“还不是逆子门径的锅,总要跟我们对著干!”
薇诺娜假装没听到,溢出嘴角的口水更多了,不过她確实有点喜欢这位精灵小姐呢!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七七只能无奈放弃,靠近蝶弗,低声道:
“那边有回应了吗?”
她所问的正是薇诺娜祖父、舍普琴科?洛安生前的委託,那家位於埃斯弗里的神秘机构只接受在现实世界面谈,而考虑到那件事的私密性,也確实不方便放在链晶网络中谈。
鬼知道会不会有权限更高的老怪物在一旁偷窥。
“我暂时没有联繫他们,这件事事关重大,最好不要提前有所动作。”
“等听证会结束我们就立刻动身。”
“唉,也不知道这场听证会要闹多大。”
七七愣了一下,蝶弗在家族中的地位比她高一级,能知晓很多秘辛。
“这次听证会不简单?”
茉竖起了耳朵。
心思縝密的蝶弗却没有选择压低声音:
“对於警枢上的风波,我们北风系也大致分为两派,季米特洛夫家族希望借薇诺娜的事情介入,但家族那边並不想参与到浪子神权的爭夺。”
“但问题在於,这次出席听证会的三名议员,其中之一正是姓季米特洛夫!”
……
十四號监狱,原本关押岳来(卡文迪许)和温情(岳来)的牢房空了出来,太洋集团的公子达米安添入其中。
一个无面的女人来到监房外,达米安自嘲一声:
“好本事啊,来看我笑话?”
雀仿佛没有听到他在问什么:“我带你走。”
“你……”准备反唇相讥达米安愣住了,“你不会还没看出来吧,从一开始我就是集团高层的弃子了。”
雀执拗道:“我说,我带你走。”
达米安深吸一口气:“你不是把集团利益看得重过一切吗,带我走可就功亏一簣了。”
女人突然情绪失控,右臂脱离躯体,伸入监牢,拽住达米安领口,將其狠狠拉至身前,大喊道:
“我说我带你走!!”
贵公子不顾脸庞撞击监牢带来的伤痛,用难得温柔的语气道:“你受伤了?”
雀顿时泣不成声,但无花脸上除了嘴没有其他器官,连双眼都长在了腋下,这使得哭泣的她更像是一个怪物。
“没想到啊,最后为我哭泣的竟然是你,雀。”
明明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达米安直到现在才想起了和这位家臣的点点滴滴。
二人一同成长,孩童时代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女孩开始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他也逐渐將其当成父亲的门下走狗。
直到今天。
“我真是迟钝啊……”
“雀。”
“……嗯,我在听。”
“我们真是像极了苦情戏中的男女主,不得自在,不得……哭泣。”
今夜无人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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