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死符显威
书房里,一个身著紫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面色不虞,正是夏震。
他对面坐著一个青衫文士,该是他的亲信幕僚。
只听夏震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一群不知死活的酸儒!当年若不是我答应出手,带著禁军打开宫门,史相公怎能那么轻易就杀了韩节夫?”
“如今我不过是在自己家里立个记功碑,几个御史就敢接连上摺子弹劾我,说我恃功骄纵,目无王法?简直是笑话!”
那幕僚连忙陪笑著附和:“太尉说的是,诛杀韩贼,太尉居功第一,史相公心里自是都记著呢。那些御史不过是譁眾取宠,想博个直言敢諫的名声,太尉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书房內已经多了一个人。
赵昱悄无声息地从房樑上滑了下来,落在书房的角落,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著两人。
足足过了半分钟,夏震端起茶杯要喝水,眼角余光才瞥见角落里的人影,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横剑在前,厉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官邸,莫非是来行刺老夫的?”
那幕僚也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躲到了夏震身后。
赵昱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语气轻鬆隨意:“行刺?夏太尉说笑了,我不是来行刺的,是来给夏太尉送一份大礼的。”
话音未落,不等两人反应,赵昱抬手一摄,案上的一杯热茶瞬间凌空飞到他手中。
指尖轻轻一弹,两道茶水激射而出,天山六阳掌的寒劲瞬间迸发,两道茶水在空中凝结成两枚晶莹的冰针,快如闪电,分別射向夏震与那幕僚的膻中穴。
两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体表一阵冰凉,那冰针便已经没入体內,消失不见,连半分痛感都没有。
夏震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张口喊护卫,可嘴刚张开,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痒感,便从膻中穴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那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乱钻,又痒又痛,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更无法忍受。
赵昱慢悠悠地走到案前,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热茶,靠在桌边,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著两人的惨状。
不过盏茶的功夫,那奇痒便已深入骨髓。
夏震手里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锦袍都被抓破了,皮肤上更是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可那奇痒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烈。
那幕僚更是不堪,早已惨叫著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指甲把自己的胸口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两人的惨叫声,穿透了书房,响彻了整个湖心小筑。
外面的护卫听到动静,瞬间慌了神,纷纷朝著石桥冲了过来。
赵昱慢悠悠地饮尽了杯中的茶,赞了一声:“好茶。”
隨即他屈指一弹,一道阳和真气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入夏震体內,正是天山六阳掌內化解生死符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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