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震只觉得浑身一松,那深入骨髓的奇痒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满眼惊恐地看著赵昱,像是在看一个恶鬼。

半晌,夏震才颤巍巍地开口:“你、你究竟是何人?”

“夏太尉,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赵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有件事,想请太尉帮个忙,又担心太尉倨傲不肯答应,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好心给太尉提个醒。”

他指了指地上还在疯狂惨叫,已经奄奄一息的幕僚,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中了我这生死符的人,若是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只会生生把自己挠死,连五臟六腑都能挠烂了。这下场,太尉也看到了。”

夏震浑身一颤,看著幕僚的惨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也算戎马半生,当年在战场上也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

死人他见过不少,却从来没见过如此邪门歹毒的手段。

“我知道太尉心里怕是不信,觉得天下名医高手多的是,总能解了这法门。”

赵昱笑了笑:“所以我给你留了个试验品,这十天里,你尽可找遍临安城所有的名医,甚至请宫里的太医来。只要有人能解了他身上的生死符,那太尉就当我没来过,我绝不为难你半分。”

声音一顿,他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可若是解不开,十天之后,我会再来找你,告诉你我想要你做什么。”

“记住,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包括史弥远。若是我听到半点风声,这辈子你就別想再拿到解药了,就等著跟这位先生一个下场吧。”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十几个手持长刀的护卫冲了进来。

“太尉!您没事吧?”

就在护卫衝进来的前一瞬,赵昱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如鬼魅般从敞开的窗户缝隙里闪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护卫们衝进来,只看到瘫在地上的夏震,和满地打滚的幕僚,瞬间乱作一团。

夏震看著空荡荡的窗口,又看了看地上血肉模糊的幕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停往下淌。

半晌,他才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恢復了平日里的威严:“慌什么!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太尉,这……”

夏震呵止了眾人,隨即指了指地上的幕僚,沉声道:“先生突发急症,抬下去好生照料,再把临安城所有的名医都给我请来!快!”

护卫们面面相覷,虽然满心疑惑,却不敢违逆,连忙七手八脚地抬著奄奄一息的幕僚,匆匆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夏震一个人,他扶著桌沿,才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

看著桌上那杯赵昱喝过的茶,夏震眼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与惊疑。

他心里清楚,若是那人说的不错,自己的生死日后便要操於他人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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