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走了。走的那天,他把办公室的茶叶、咖啡、零食都装进了一个大塑胶袋,拎著出了门。苏婉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鬆了一口气。

那个朋友的美容院,孟庆海没再提。但我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再找远月的麻烦。

许诺在阳台上收衣服,夕阳照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林远,你说孟庆海还会不会来?”

“会。他不会放过远月。远月在沪市越做越大,他眼红。但下一次,远月不会给他机会。”

孟浩走的第二天,苏婉把办公室彻底打扫了一遍。

他的茶杯、菸灰缸、那把没带走的摺叠椅,全扔进了垃圾箱。

前台小姑娘把窗户开了整整一个上午,散尽了满屋子的烟味。我告诉苏婉別高兴太早,孟浩只是个小角色,孟庆海不会善罢甘休。

苏婉说她知道,但少一个苍蝇在耳边嗡嗡,总归是好事。

孟庆海的第一招来得很快,不是消防,不是工商,是客户。

沪市店的老客户周太太打电话给苏婉,语气不太好。

她说有人给她打电话,自称是远月的老客户,说远月的產品质量有问题,美容师无证上岗,劝她別再去远月了。

周太太在远月做了三年护理,从省城跟到沪市。她没信,但心里不舒服。

苏婉掛了电话,把这事告诉了我。这不是偶然,是一波有组织的行动。孟庆海在沪市经营多年,手里有大量的客户资源。

他找几个人冒充远月的老客户,给远月的vip客户打电话散布谣言,成本几乎为零,但杀伤力极大。

许诺在厨房做饭,她放下菜刀走过来问我,难道我们就这么让他搞?没有证据,报警没用。客户听到的是陌生电话,查不到源头。

“那就让客户不接陌生电话?”许诺顿了顿,“客户不会不接陌生电话的。她们做生意的,电话不能关。”

那就让客户知道有人在搞远月,客户知道有人想搞远月,反而会帮远月说话。这是人性——你越是被欺负,同情你的人越多。

苏婉给周太太回了电话,实话实说:远月最近在沪市发展太快,有人眼红,在背后搞小动作。

打电话的人不是远月的老客户,是竞爭对手雇的人。周太太听完很生气,说那些人太不要脸,她以后只认远月。

消息在客户群里传开了,好几个老客户主动打电话来问远月需不需要帮忙。

苏婉说不用,你们继续来做护理就是最大的帮忙。

孟庆海的第二招,比我想的高明。

他利用沪市美容化妆品商会会长的身份,发起了一个“沪市美容行业五星级评选”。

评选標准很高,设备、服务、环境、客户满意度,每一项都有详细打分。远月沪市店也报了名。

评选结果出来那天,远月没有入选。不是分数不够,是连参评资格都没有。

评选標准里有一条:参评企业必须在沪市连续经营三年以上。远月来沪市还不到两年。

苏婉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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