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生內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姐带回来了呢。
唐昌平接著说:
“我带春花的……”
唐母也是个急性子,都没听完唐昌平的话,声音就已经传到屋外许春生的耳朵里了:
“你带春花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唐昌平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第一句话有歧义,慌忙想著纠正:
“不,不是……”
只是比他纠正来得更快的是老母亲的身影。
张秀兰一把拉开挡在门口的儿子,露出站在楼梯上的许春生。
……
两人尷尬的对视,唐昌平在一旁也尷尬的说:
“是春花的弟弟春生。”
“咳咳。”
许春山清清嗓子,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尷尬,笑著朝唐母喊了声:
“嬢嬢好,春花没来,来的是春生。”
“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给您和伯父带了些水果。”
张秀兰被逗笑了:
“誒,好好好,快进来坐。”
“来玩就是了嘛,怎么还带东西?”
张秀兰转身,喊著许春生进屋坐:
“我们家昌平还说过当初你领他回家吃饭的事情呢,倒是麻烦你们了。”
她见许春生坐下后,也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你伯父去外面买花肥了,一会儿就回来。”
……
张秀兰是个健谈的性子,而许春生上辈子进过厂送过货也干过快递外卖,对什么都说的上来一些。
唐昌平在一旁偶尔接接话,所以两个人聊的还挺好。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干劲,这种地,办猪场,现在又要学酿酒,一件事接著一件,敢想敢干,还不怕吃苦。”
“咔噠。”门被推开了。
许春生朝门口看去,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一手拿著几朵梔子花,一手正在拔钥匙,脚边还放著一袋子花肥。
这应该就是这间屋子的男主人——唐永年了。
许春生起身朝门口的人打著招呼:
“伯父好。”
唐永年轻轻点头:
“嗯,你好,坐著就是。”
唐永年关上房门,拿著手里折的花,径直走到妻子旁边:
“老杨院里的梔子花开了,我给你折了两朵。”
张秀兰接过花,笑著说:
“老杨院里的花你都摘多少了?”
“没事,他那里多著呢,等我的种起来就再不用摘他的了。”
徐春生克制著不去看阳台上那些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杆子和几片叶子,实在没认出来是些什么品种。
唐昌平就不一样了,他盯著阳台上的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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