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打招呼道:“钱爷爷,你这是完事了?”
老头道:“刚完事,难怪连老郑都摆不平,这家闹的是真凶……誒?你爷爷呢?”
周科学自豪道:“他没来,我自己来的。”
老头嘖嘖道:“老周倒会偷懒。”
看了周科学一眼,又道:“你小子也是胆大,自己来还敢这么晚?快去吧,听说过了十二点,他家闹的尤其凶,到时可就容易露怯,现在才八点多,抓紧点来得及。”
周科学应了一声,按老头指的路,快步朝前走去。
老头望著周科学那高大背影,心想老周这孙子可不大机灵,这一去恐怕就出不来,等过了十二点闹腾的一凶,这小子八成要露怯,到时他周家爷俩在这块地界的名声就算是臭了……
他刚才从事主家出来时,事主见已经八点多,对他极力挽留,非要让他留宿一宿,他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脱身。
他可不觉得这傻大个也有自己这份滑不溜手的能耐。
收回目光,老头嘿嘿一笑,一边迈步一边嘀咕道:“老周这回指定要栽,以后他爷俩再想挣驻马镇这边的钱,难嘍!”
周科学没把老头的话当回事,跟在他身后的刘季却若有所思。
家宅中闹邪祟,在某个固定时间闹的尤其凶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很少。
刘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家之前那档子事,心想难道这次事主家里也是叫人布了局?
来到事主家时,刘季抬头朝房顶看了一眼,发现这家房后居然也有棵榆树,从探出房顶的枝叶来看,明显有些年头。
周科学站在门口叫道:“有人么?”
屋里出来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
事主家的大概情况,周文仓昨天已经从那通电话中基本了解。
说起来跟刘季家情况有些相似,这家的主人是个才二十二岁的年轻小寡妇,公婆早已过世,两年前男人死后,家里就剩她,以及当时不满一岁的儿子。
这次出事的,正是已经长到两岁多的孩子。
这对小夫妻都没兄弟姐妹,是独生子女,所以出事的孩子等於承载著两家香火,家里人有多著急可想而知。
所幸婆家留下的家底够厚,让这小寡妇有足够本钱请人来看。
从屋里迎出来的这对中年夫妇是小寡妇的父母,他们看见刘季三人时明显一愣。
这两天家里来的看事师傅不少,其中小年轻也不是没有,可都是由老师傅带著,像眼前这种组合,还是头一遭见。
神色间不由有些错愕。
周科学早料到人家会因为年纪看轻自己,不慌不忙亮出爷爷招牌,说道:“我叫周科学,我爷爷是周文仓。”
夫妇脸上的错愕变成疑惑,周文仓是谁?
周科学愣了愣,心想这是什么表情,莫非怀疑我在冒充我爷爷的孙子?
他仍旧不慌不忙,说道:“我们是郑师傅介绍来的。”
对方一听,脸上立即露出客气的笑。
周科学大咧咧回了个笑脸,迈步就往院里走。
结果刚抬脚就叫人家拦住。
“小伙子,你先等等,你家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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