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狠狠瞪了林江南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身上的长裙裹著湿冷的布料贴在肌肤上,黏腻的触感磨得人心烦,再想到眼下不知何时才能脱身的处境,心头的鬱闷更甚。
这时候跟林江南拌嘴,无非是两败俱伤,更何况她心里清楚,该感激他才是,若非他方才情急生智解了危局,后果不堪设想。可少女般的扭捏终究压不住,她咬著唇嗔道:“你让我脱,难不成就是想看我?”
林江南哭笑不得,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潮气:“我的安书记,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这鬼地方就算看了,又能有什么心思?”
“就知道你德行不正,一肚子坏水。”安红別过脸,耳根却悄悄泛了热。
林江南摆摆手懒得爭辩:“得得得,算我多嘴,那我可不管你了。”说著便自顾自支起简易的架子,利落扒下湿冷的衣裤,掛在架上凑著火堆烘烤。
安红余光瞥见他转过身时那一身紧实壮硕的腱子肉,线条利落又充满力量,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羡慕——到底是年轻的男人,浑身都透著蓬勃的劲儿。
念头刚落,一股燥热突然从心底窜起,直烧到四肢百骸,那晚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脑海,林江南的温度、气息还歷歷在目,自己最后竟没有推拒……难道,那也是自己心底藏著的渴望?
林江南懒得再跟安红拉扯,转身在火堆旁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信號栏空空如也,只剩微弱的电量提示,他隨手点开相册翻了翻,又锁屏揣回口袋,只专心往火堆里添乾柴。
安红盯著他背影,手指攥著湿衣的领口犹豫了半晌,终是咬著牙开口:“我可真脱了啊。”
林江南头也没抬,语气漫不经心:“爱脱不脱,那是你自己的事。”他说著往火里又架了两根粗壮的乾柴,火星噼啪炸响,火苗猛地窜高,映得他侧脸发烫,“反正谁难受谁知道,我这脱了烤得乾爽,可比裹著湿衣服舒坦多了。”
外面的大雨还在倾盆而下,洞內却被火光烘出一片暖意。安红看著林江南一副全然置身事外的模样,心里那点扭捏忽然被湿衣的黏腻逼得没了踪影。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上衣下摆,哗哗两下便將湿冷的外套和长裙一併褪了下来,只余下贴身的乳罩和三角裤衩。
肌肤骤然脱离湿衣的束缚,被洞內的暖空气裹住,竟生出几分久违的舒展。可下一秒,她又下意识拢了拢手臂,目光不自觉瞟向林江南——他正低头拨弄火堆,侧脸被火光映得轮廓分明,眼神落在跳动的火苗上,竟真的连余光都没往她这边扫一下。
安红心里莫名窜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失落还是不甘,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抓起脱下的湿衣,朝著林江南的方向递了递:“你看到没有?把我这个也掛上。”
林江南依旧没回头,伸手指了指旁边支起的架子:“要掛你自己来,架子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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