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江南转念一想,又纳闷地开口:“就算是你想当文化局的局长,也该找苗长青才对,他是组织部长,管的就是人事任免这些事,跟我可说不著。我只是个县委办的副主任,没有权力决定你当不当这个局长。”

秦雅欣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懣:“江南,你有这个能力!我之所以绕这么大圈子跟你说,还求你帮忙,你也知道其中的缘由。苗长青那个混蛋,把我玩腻了就一脚踢开,半点情分都不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想当局长的事,也跟他提过,他嘴上说现在县里的人事调整一切要听安红的,让我別瞎折腾。我心里清楚得很,他就是在搪塞我,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安红虽然是新来的县委书记,又是个女的,但她那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凌厉作风,这段时间已经逐渐显现出来了。县里这些老油条,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能不招惹她就不招惹她,苗长青也不例外。所以他是真的没辙,不敢轻易插手,真正能做决断的,还是安红那里。”

林江南这下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秦雅欣煞费苦心地找自己说这件事,绕了这么多弯子,核心就是想让自己在安红面前替她美言几句,帮她敲开安红的门。往深了说,她能不能顺利坐上文化局局长的位置,最终的决定权,全在安书记手里。

秦雅欣见他神色瞭然,连忙点头確认:“那是当然,人家是县委书记,县里的大小人事,最终还得她拍板。所以这件事,我还真有求於你。”

林江南连连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推辞:“这你可求不著我,你自己若是真有想法,儘管直接去找安书记匯报就是了。但我得提醒你,可別做那些无谓的事——我指的是送钱、送物之类的歪门邪道,安书记最反感这个。”

秦雅欣连忙接话,眼神里透著急切的恳求:“对啊,所以我才找你呀!现在全县委、县政府大院的人几乎都知道,你是安红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什么事都愿意听你参谋,也只有你能隨时跟安书记说上话。换了別人,就算想找安书记,也见不著面,更別说替我说话了。所以我真的有求於你,林主任,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秦雅欣说著,情绪一时激动,一下子就扑进了林江南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著他的腰,脸颊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魅惑。这种用身体拉拢人的手段,她在官场上用得实在太多了,早已轻车熟路。

可林江南对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手段,早已没了半分兴趣。他感受著怀里柔软的躯体,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当即用力推开她,语气带著几分疏离:“有话好好说,別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被推开的秦雅欣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又换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点哽咽:“林江南,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嫌我人老珠黄,名声不好。可是、可是,我的年纪真不大呀!我今年才二十八,充其量也就比你大那么两三岁,两三岁的差距,还算大吗?再说,我、我有让男人真正著迷的本事,不相信你试一试,我肯定能让你满意。”

说到这里,她的脸忽然红了,像是难以启齿,后面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里带著几分暗示和篤定。林江南自然清楚,秦雅欣今天能把省政府工作组组长蒋维业完全拿下,靠的就是她这种特殊的“本事”——用女人的身体和风情,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心里掠过一丝鄙夷,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试探著说:“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样的特殊本事,能让男人著迷?”

秦雅欣见他似乎有了兴趣,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眼神水汪汪的,带著十足的诱惑:“光说有什么用?你尝试一下不就得了?试过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林江南立刻摆了摆手,语气坚决地拒绝:“得得得,你可別跟我整这事。我不吃你这一套,也没兴趣知道你的那些『本事』。”

嘴上虽这么说,林江南心里却立刻开了窍,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快速成型:既然秦雅欣已经和蒋维业建立了这么密切的关係,那通过秦雅欣和蒋维业搭上桥,岂不是一条捷径?蒋维业手里握著工业园区项目的决策权,这可是绥江县眼下最重要的头等大事,关係到全县的经济发展,也关係到安红在县里的政绩,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个机会。

其实仔细想想,秦雅欣从副局长扶正,也就是县里开个常委会討论一下的事,並不算什么难事。

文化局局长的位置,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谁来当这个局长,本质上也没多大差別。再说,秦雅欣的业务能力確实不算差,这些年文化局的几项重点工作都是她牵头完成的,不见得就比那个即將退下去的马局长差,说不定还能做得更好一些。

只是秦雅欣的名声不那么好,县里不少人都知道她和苗长青的那点纠葛,背后也有不少閒言碎语。可转念一想,这官场里,谁的名声又能真正乾净透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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