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云袖的小女儿家心境相比,陆景行倒是平常心。
他並非情竇初开的萧楚楠,大学时期也凭藉著不错的长相和谈吐,谈过一个清秀的女友。
只是后来对方小某书玩多了,越发钟热於无理取闹,让他不胜其烦,最终果断踢了对方。
自那以后他便明白了,感情之事,寧缺毋滥。
女伴要不不找,要不就找知书达理、懂得分寸的。
若是遇上那种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再好的日子也会被搅得鸡犬不寧。
大唐相比於其他封建朝代,风气確实相当开放。
礼教束缚远没有其他封建朝代那般严苛,女子改嫁、和离都是常事,街头巷尾也时常能看到女子拋头露面。
当然,房遗爱那样的龟男自是不缺,高阳公主那样肆意张扬的女子也不少。
好在他现在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起码目前来看,谢云袖並非不知深浅、恃宠而骄的女子。
她聪慧通透,敏感却不矫情,清高却不刻薄,有著自己的风骨和底线。
和这样的女子相处,如沐春风,轻鬆又愜意。
陆景行打了个哈欠,倦意袭来。
很快,他便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贞观六年时,中秋节尚处於形成初期,但已具备较完整的节日要素。
《渊鉴类函》引《唐太宗记》载,太宗朝已將“八月十五日”明確称为“中秋节”,並有“三公以下献镜及盛露囊”的官方规定。
每年这一日,长安城內的三公九卿、文武百官,都会向皇帝献上精美的铜镜和盛著露水的锦囊,寓意“明镜高悬”、“甘露呈祥”。
这一习俗也从宫廷逐渐向下层社会扩散,只是寻常百姓没有能力献上贵重的铜镜,便会互相赠送自製的月饼和桂花酒,以示庆贺。
不过总体而言,唐初的中秋节尚未达到宋代“夜市駢闐,至於通晓”那般喧闹鼎盛的程度。
节日氛围更多体现在社会的中上层群体中,寻常百姓受经济条件限制,参与度相对有限。
大多数人家只是简单地做些桂花糕、煮些菱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晚上在自家院里拜一拜月亮,就算过了中秋。
但扬州不同。
作为淮南道大都督府治所、江淮漕运的咽喉要地,扬州商贸发达、文化昌盛,南来北往的客商匯聚於此,带来了各地的风俗文化。
因此,扬州的节日活跃度,远超天下其他普通州县。
即便是寻常百姓,也会在这一日放下手中的活计,好好庆祝一番。
白日里,坊市里、邗沟边,都会有大量百姓庆祝佳节。
由於大唐严格的宵禁制度,赏月的活动一般都在自家宅院中进行,放花灯也不是在晚上,而是在白天。
毕竟日落之后,坊门关闭,街巷断绝行人,若是擅自夜行,被巡夜的武侯抓住,可是要挨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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