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歷史多出了梁国和张氏,但是它的车轮並不会更改原有的轨跡,天命也不会时刻眷顾著张氏和梁国。

纵观史书,无论多么荒谬的人和事都能出现,就像张定,他虽然幼年就有著神童之名,可当他真正从张渡手中接过梁国和张氏后,他的具体表现和张昭预想中的相差过大,直接让张昭直呼“伤仲永”

而那些已经进入祖庙的子孙们纷纷称看走了眼,特別是张渡,恨不得从四山陵寢里面爬出来,揪著张定的耳朵问:“你年少时的机灵劲呢,合著装聪明唐老子一手?”

然而张昭並没有多大的感触,甚至感觉託梦用在张定身上都是浪费,连出三代明君,张昭已经很知足了。

就算未来梁国会被人灭国,张氏遭受灭族之灾,反正有“春风吹又生”这个道具,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张定十五即位,共在位十五年,才三十岁就撒手人寰来祖庙见了祖宗,他的一生无功无过,梁国也没出什么大乱。

就这样,梁国的张太阳开始逐渐变得昏暗,光芒不再像往常那么炽热,不过张太阳的恩情依旧如往常那般准確无误地洒落到每一个梁国子民的身上。

张太阳的恩情还不完,根本还不完!

天下的万事万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现在的天下,可以说和张去浊在位时不同。

张渡在世时,先是釐王承认了齐桓公的霸主地位,並將承认宋桓公为国君一事委託其处理。公元前680年,周釐王派单伯带兵与齐国、陈国、曹国会合,与宋国讲和后回国。

公元前678年,周釐王接受晋国曲沃武公的贿赂,册封其为晋国国君,並將晋国由侯爵国提升为公爵国。

釐王死后是惠王姬閬,惠王占用卫国的园圃饲养野兽,卫国的人民不满。

惠王二年(前675年),五大夫作乱,立王子颓为王,姬閬奔温(今河南温县南),郑厉公在櫟地(今禹州市)收容惠王,並在惠王四年(前673年),与虢国协助平定“子颓之乱”,惠王復位后,郑国因功获赐予虎牢(今河南滎阳氾水镇)以东的地方,虢国也获赐土地。

惠王晚年宠爱陈国的女子惠后,准备废去太子郑,欲立惠后所生的庶子子带为嗣,约郑联晋以成此事,但此时齐桓公称霸天下,与诸侯会盟力挺太子,惠王未能如愿。

惠王死后,太子郑在齐桓公的的扶持下即天子位,史称周襄王,襄王元年(前651年),齐桓公主持葵丘之盟,姬郑赐祭肉再次承认其霸主地位。

然后多灾多难的邦周又迎来了它多灾多难的时刻。

襄王三年至十六年(前649年―前636年),异母弟王子带多次联合戎人叛乱,襄王出逃避难,后得晋文公勤王平定子带之乱。

襄王十七年(前635年)赐晋文公四邑,二十年前632年承认其霸主地位,並赴践土之会。二十八年(前624年)秦穆公击败晋国称霸西戎,襄王赠鼓以示认可,在位期间诸侯爭霸加剧,周王室权势日渐衰微,死后其子姬壬臣继位。

就是在这种天下大势,顷刻而变的风云际会之时,梁国的国君都在干什么呢?

梁国国君还在享乐!

从张定死后(公元前645年)到襄王二十八年(公元前624年),两任大梁太阳把梁国子民炙烤的水深火热。

反观邻居秦国,老好人秦穆公在百里奚的辅佐下称霸西戎,三败及韩,於韩原(今山西河津,万荣两县境內)之战中成功將晋惠公生擒,秦得河西八城。

这一战是秦国成功打破了枷锁,真正拥有逐鹿中原的重大转折点!

梁国自张去浊到张渡连出三金后,非皇张昭终於在灵王元年(公元前571)又迎来了大保底,彼时的梁国陈仓郡被秦国吞併,东有巴国对汉中虎视眈眈,南有蜀国陈兵梓潼,时刻盯著蜀北郡。

外忧有了,內患呢?

有的兄弟有的!

这一代的梁伯延续了自张可(张定之子)“让梁人深刻知道国君的恩情有多重”的国策,导致了大权旁落,子民怨声载道,骚乱频频,隱隱有反叛之意。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张临站出来了。

张临是张可同胞亲弟,少时平平无奇,未有谋略。

张可临终之时,召他入宫,指著他对著心腹近臣说“吾弟当为尧舜,可为人主也!”后,一命呜呼。

至此,张氏新的天命之子诞生了!

张临接手的是陈仓陷落於秦,西境氐羌弃梁投秦,武都动盪。朝堂之上,权柄尽归冢宰李效的危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