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一箭正中靶心。

张俱酒放下步弓,看向坐在石墩上看《不疑军略》的兄长——张孟谈

“兄长,你又不会耍枪弄棒,看不疑公的兵书又有何用?”

“庄襄公云:有制之兵,无能之將,不可败也;无制之兵,有能之將,不可胜也!”

张孟谈大张俱酒五岁,两年前不顾张留反对,毅然决然地投靠还是太子的嬴駟,现在已经是客卿,为惠文王出谋划策。

只不过张留不怎么待见他。

“嘿嘿,庄襄公还说:將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

“呵呵……少贫嘴吧”张孟谈收起《不疑军略》,无奈地笑了笑,向张俱酒伸了伸手,“弓来。”

张俱酒將手中步弓递了过去,只见张孟谈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竟將张俱酒先前射出的那箭从中穿裂,正中靶心。

张俱酒愣了一瞬,隨即笑骂出来:“好啊,兄长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练过一段时间。”张孟谈將弓递还,重新坐回石墩上,语气平淡,“不会跟不用,是两回事。庄襄公的兵书我一直在温故知新,后来就明白了一件事:射箭和打仗,道理是一样的。靶子在那儿,你瞄得再准,手抖一下就偏了。战场上没那么多让你重新瞄的机会,所以要么不出手,要么一箭穿心。”

他顿了顿,看著弟弟:“过早的將所有本事都交出来给別人看,在战场上岂非更危险?兵者诡道也,庄襄公这句话,不是拿来说的。”

张俱酒握著还有两处旧痕的弓,没有说话。

“你后日要去应徵,”张孟谈站起身,將竹简挟在腋下,“记住,別逞能。你是去建功立业,不是去找死。父亲不拦你,我也不会拦你。”

“我知道。”张俱酒把步弓掛回架上,回头看向兄长,“那你呢?两年前你去櫟阳,父亲不说话,你就真一声不吭地走了。”

张孟谈脚步顿了顿。

“我跟你不一样。”他说这话时没回头,“你是要从军,而我是从秦君,你拿命换功名,我拿脑子。功名没了还能再挣,头没了就真没了。你是怕父亲操心,我是不想让他白操心。”

“我不会帮你,也帮不了你,至於你能走到什么地步,就要看你自己了。”

张俱酒別过头,哼了一声:“你若帮我,才是害了我呢!”

张孟谈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张俱酒的肩膀,道:“好,有志气,前不久我在四山祭文公时,发现了一个石棺,君上跟我说帝令张氏不乱,赐尔石棺以华氏!”

“希望,你能光耀我们家族!”

……

张孟谈留在梁邑的时间很短,他本来也是因为一些国事才来梁邑的,如今事了,自然要回到咸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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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了张俱酒回来,把他扔进军中,从底层小卒开始做起。

没想到,张俱酒从军一从就是十二年,这十二年里,秦国与各国之间衝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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