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率白毦军,再次马踏敌阵。

“当我这是茅厕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纪灵大怒,喝令道:

“雷薄!梅成!

带人杀了他们!”

“唯!”

“唯!”

二將领命,各引一支人马冲向战场。

鲁肃二次闯阵,正面的敌人更多。

但他有一种感觉。

跑路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倒增加了一些。

而且杀得更加过癮。

一刀劈死挡路的一个小兵,他得空朝身边望了望。

但见一员小將,浓眉阔目,身形极其雄壮。

鲁肃向左,他便护其右。

鲁肃向右,他便驰其左。

手中长枪,枪出如龙。

鲁肃身边,五步之內,竟无一个淮南兵成功突入。

这种只需要应付正面之敌的战斗,实在太爽了!

鲁肃疯狂舞刀,很快杀出一条血路。

等雷薄、梅成率人赶到,他们早已突出重围。

再次渡过淮水,到了安全地带,鲁肃急忙询问那员小將姓名。

“在下汝南陈到陈叔至。”陈到拱手道。

“我的天!怪不得呢!”

鲁肃心中惊呼,竟然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白毦军统帅陈到。

这可是与赵云齐名的猛將兄啊!

其实,刚看到白毦军的旗帜时,他就想到了陈到。

但考虑到如今才是建安元年,陈到大概率还没有投靠刘备,故而没有特加留意。

没想到,皇叔早把这位给弄到手了。

由此可见,刘备是真的很善於拔擢人才啊。

征西將军陈到算一个。

后来之人,最著名的还有个镇北將军魏延。

惊讶之后,鲁肃又有点失落。

原以为是自己刀法大成的前兆呢。

没想到,终究还是跟阿斗扮演了同样的角色。

......

两天后。

下邳牧府,內堂。

当最后一抹夕阳隱去的时候,甘夫人刚刚整理好仪容。

“夫人肤如白玉,真是太好看了!”侍女忍不住奉承了一句。

“走吧,跟我去偏厅。”甘夫人眉眼含笑,“別让二位先生等得著了急。”

不多时。

偏厅屏风之后,转出主僕二人。

“见过夫人!”鲁肃和糜竺连忙起身行礼。

“二位先生免礼。”

甘夫人微微欠身还礼,示意二人入座,隨即看向鲁肃:

“玄德托糜別驾带给贱妾的书信,我已看过。

玄德於信中极言,先生名重江淮,身负大才。

今来徐州,实乃玄德之幸、鄙州之幸、汉室之幸也。

若有见教,但说无妨。”

“夫人过誉了,肃怎敢当此褒奖。”

鲁肃拱手道:

“今使君提兵在外,身当袁术之锋,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下邳一城,上系使君家眷,下系將士老小,可谓命脉所在。

故使君出征之日,委益德將军谨守此城。

益德勇烈,忠心可嘉,然性情刚猛,又好酗酒。

酒后意气难制,极易与诸將生隙,与部曲失和。

前日使君差人打探,已尽知其事,心中忧虑重重。

皆因眼下丹阳军旧部尚在,小沛吕布又虎视眈眈。

一旦祸起萧墙,非但城池不安,夫人与闔家老小,亦將受累。”

说到此处,鲁肃稍稍舒缓语气:

“益德与使君恩同骨肉,天下皆知。

其於士卒多有怠慢,於夫人却素来恭谨。

他人劝諫,或以为干涉其权,未必肯听。

唯夫人一言,出自亲情,益德断不敢轻慢,亦不忍违逆嫂命。

若能时常稍加规劝,令其少饮、少怒、少与外將爭执,静候使君回军。

则一城安稳,闔府平安,兄弟之义亦可保全。

此肃所以冒昧来访故也。

惟夫人裁之。”

甘夫人闻言,秀眉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忧色。

她跟隨刘备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深知张飞性情暴躁,不好相处。

可她也不忍丈夫在外血战,还要担心家宅不安。

略一沉吟,她看向糜竺。

毕竟糜竺身为別驾从事,是除了刘备以外的徐州最高官员。

而且跟隨刘备的时间更长,还是迎接刘备入徐的关键人物。

在她心中,分量更重。

“子敬之言是也,愿夫人勿疑。”糜竺秒懂其意,起身回道。

有了糜竺的肯定,甘夫人心中稍定,頷首道:

“先生所言,句句实在。

玄德把一家老小,闔城安危,皆託付於益德。

他肩上担子重,我心中何尝不忧。

先生放心,此事我记下了。

往后我自会时常叮嘱,教他收敛脾性,守好城池,不负玄德所託。”

“夫人深明事理,顾全大局,此城必然无恙矣。

肃在此谢过!”

不敢多有打扰,鲁肃就此拱手告別。

“先生且慢!”

甘夫人示意侍女送上礼物:

“听说令母也隨先生到了下邳,舟车劳顿,殊为不易。

妾略备薄礼,聊表心意,还请笑纳。”

......

鲁肃出了內府,不禁感慨。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刘备待人接物高明至极,这甘夫人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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