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绑架张飞
可如此贤明的一个女子,怎么就生出个阿斗来呢?
糜竺笑道:
“子敬好计谋!
夫人软言相劝,远比吾等直言硬諫更有奇效。”
“益德虽粗豪疏放,却极为敬重主母,若非如此,此计安能成功?”
鲁肃侧身,做了个恭请先行的姿势:
“走!我们到正堂看看去,不知道益德酒醒了没有?”
......
牧府正堂。
张飞醒了。
醉眼朦朧。
看不清周围情况。
但能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这下他可不干了!
“范疆!张达!”
“尔等竟敢绳捆主將,我扒了你们的皮!”
“快把我放开!”
......
示意范、张二人出去,简雍从柱子后面转了出来:
“別喊了,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简宪和?!你何时回来的?”张飞晃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些,“你绑俺作甚?”
“绑你,是给你这个负义之辈一点教训!”鲁肃阔步迈入正堂,高声喝道。
“尔是何人?竟敢擅闯牧府!”张飞怒目而视,“宪和!还不快拿下此人!”
说著,他浑身较劲,把身体拼命向外膨胀,想要崩断绳索。
“益德,別费那功夫了,是死扣!”简雍嘿嘿一笑。
张飞还要挣扎,突然看见鲁肃身后的糜竺:
“別驾!別驾救我!”
糜竺当他不存在,附到鲁肃耳边,低声道:
“要不要把使君划城而守的手令,拿给他看?”
“尚未说服曹豹,此令暂时不可执行。”鲁肃摇摇头。
糜竺点头,指著鲁肃,对张飞道:
“此乃东城鲁肃鲁子敬也,使君新闢为治中从事。
子敬江淮名士,尔当敬之!”
说罢,他又掏出另外一份手令,递到张飞面前:
“使君有令,往后州內大小事务,皆由其决断,违令者,必严惩不贷!”
“大哥糊涂啊!”
张飞痛叫一声:
“怎能將守城重任,交给一个外人?”
“糊涂的是你!”
鲁肃佯装大怒,戟指喝道:
“使君出征之日,念汝桃园兄弟,故举城相托。
尔竟日日酗酒自纵,怠慢政事,敢问兄弟之义何在?!
使君夫人及闔家老小,皆处內室,赖君而存,闻汝纵酒自肆,多结仇怨,人人惶惶自危。
尔竟恋酒贪杯,劝慰之词,未尝吐露一字,敢问手足之情安存?!
今丹阳旧部跋扈於內,小沛吕布虎视於外,將军不思內抚部曲,外和诸將,反借醉酒之名,鞭挞士卒,殴辱同袍,莫非要存心激起內乱,毁掉使君半生基业不成?!
回答我!”
“我......”张飞从没被人这般呵斥过,一时无言反驳。
“你什么你?”
简雍见鲁肃骂得过癮,忍不住开口道:
“益德啊,你我是老兄老弟了,不是我说你。
汝惹事生非也好,日夜纵酒也罢。
最不该瞒著使君,报喜不报忧,半字不肯透露。
非子敬提醒,必酿成大祸!
届时,汝上负使君,下负將士,还有何顏面自存於世?!”
“我......”张飞这会儿脑袋清醒了不少,无奈嘴笨,插不上话。
“你先闭嘴,听我一言。”
糜竺也来了兴趣,捋著鬍鬚道:
“大兴私怨,擅启內衅,自古乃败家亡国之根也。
益德神勇盖世,些许道理,竟不自明,何也?
曹豹其人,骄则骄矣,傲则傲矣,尚未表露反意。
將军张嘴就骂,扬手就打,一味苛待,如同家奴。
如此威逼,万一激起诸將反心,此城焉能可保?”
......
张飞素来爱敬君子而不恤小人。
一个武夫,不喜欢同类,反倒喜欢读书人,怎么看都有点反差萌。
这种性格,与州府中的知识分子打交道,固然问题不大。
不幸的是,曹豹等人也是武夫出身,资歷还比他更老。
这要是能相处到一块去,真就有鬼了。
即便如此,三君子轮流开骂,他也有些受不了。
虽然心中明白,人家骂得句句在理,可感情上一时无法接受。
出口反驳吧,又想不出词来。
委屈啊~~~
没奈何,只得耷拉著脑袋,以沉默对抗。
不曾想,沉默不到片刻,內府侍女已来传命,请他立刻去见嫂夫人。
张飞瞪大眼睛,瞅瞅鲁肃,又看看糜竺和简雍,好像明白了什么。
敢情嫂嫂那里,还有一顿好骂啊!
......
张飞去了內府。
三人相视大笑。
“兄弟之义,手足亲情,足使益德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鲁肃笑罢,对糜竺和简雍道:
“然仅约束益德,尚不足成事。
明日一早,吾便去曹豹大营走上一遭。”
简雍道:
“我陪子敬同去!”
“不!对付曹豹,我一人足矣。
你和叔至留在牧府,看住益德。
益德去哪儿,你们就跟到哪儿。
他若酗酒,拦不住也別硬拦,径直稟告夫人就是。”
鲁肃转身,又对糜竺道:
“別驾门客极多,在下有个小忙,尚需足下援手。”
“治中请说,无有不允!”
“帮我散布一个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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