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种互相敌对多年的仇人在看惯了生死后坐下来喝茶的那种和解不了但又懒得再恨下去的寧静】

【形容的真好,但他俩不认识吧】

【谢燃是不是被拋弃过啊,感觉他有时候的眼神都不像个12岁的孩子,总觉得他眼神很苦的样子】

【正常,换谁这么命苦,那眼神都苦吧】

【谢燃是不是嫉妒沈聿为啊,感觉他看沈聿为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敌意】

“玲玲睡了?”谢燃受不了这死沉死沉的气氛,主动开口。

“嗯。”

谢燃看向他,问道:“你不睡吗?”

沈聿为也在看他,似乎从刚才下楼到现在,眼神就没离开过他,道:“我睡那里不合適。”

谢燃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沈聿为解释道:“你不应该让她跟除你以外的任何异性睡在一个床上。”

谢燃下意识反驳:“一直都是这样教她的,但你不……”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意识到自己想说的是什么后,整个身体都跟著一僵,差点没当场跳起来狠狠甩自己一巴掌。

这简直比大冬天光著身体去外面溜达一圈还让他从头冷到脚。

是以前被a市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煞笔们洗脑太久了?

为什么他会觉得把玲玲跟沈聿为这黑心莲放一起挺放心呢?

自己是特么有病吗?

沈聿为忽然站起身,进了放行李箱的房间,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多了样东西。

谢燃没看他,还沉浸在自己潜意识里居然觉得沈聿为是什么好东西的惊悚里缓不过神来。

忽然,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了。

谢燃猛地抬头,眼神阴沉凶悍得像是要吃人,连在看直播的网友都嚇了一跳,沈聿为却仿佛没有瞧见,拉过他僵硬的死死握著拳的手,將一副崭新的毛茸茸的手套往他冻得通红的小手上套。

谢燃咬著牙瞪他,拼了命想躲,却怎么也挣不脱眼前这人的束缚。

沈聿为一边给他戴手套,一边温声道:“天冷,好好戴著,你的手以后还要做很多事情,要好好保护它,知道吗?”

谢燃不知道,红著双眼睛,还在固执地想要把戴在手上的手套给脱下来丟还给眼前的人。

他当初快饿死了都没想过要花沈聿为一分钱,现在能接受他一针一线,除非他谢燃今天死了。

“听话。”沈聿为按著他的手,却並不像上辈子那样被忤逆了便严肃严厉不留情面地教育他,只是缓缓地道,“谢燃,你听话,好不好?”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声音,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同。

原来这个人的態度可以软下来,这个人的语气可以这么温和。

他明明也是可以耐心,可以温柔的……

吧嗒,吧嗒。

沈聿为看见他挣扎的动作停了,抬头,才发现谢燃哭了。

说哭似乎不太对,只能说是,流泪了。

因为他没有丝毫哭声。

只有疯狂落下的汹涌又滚烫的泪。

【啊?谢燃为什么哭了?】

【对啊,他怎么突然哭了???谁懂我好懵】

【第一次被人关心,太感动了吧】

————

ps:

不理解谢燃对沈聿为的恐惧与应激的,可以把沈聿为想像成控制欲极强的父母,谢燃对沈聿为的迴避,是一种被伤害后的自我防御机制。

啊,还是熟悉的配方,最喜欢这样浓烈到极致的爱恨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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