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不吝嗇表达思念。

他是掐著点到的教室,此时已经人满为患,都不认识,就代表可以隨便坐。

他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听课,旁边低头看书的alpha扶了扶眼镜。

抬起头,正巧,张愿生与他对视上了。

沈俞尔。

这个名字很好记。

虽在寢室见过几面,但那alpha大部分镜头都聚焦於书本上。

张愿生从没看清过他的脸。

这回,终於看见了全貌,大眼睛小翘鼻,眉清目秀的,说话也很轻:

“我以为,你不来了。”

张愿生语气疏离地回了一句:

“不小心起晚了。”

的確,再晚来一分钟,就要旷课了,开学第一堂课若是缺席,总归不太好看。

之后两人也没有多余的话。

各自安静地做著各自的事。

沈俞尔是个很认真的alpha,相对於那些认为考上大学就该放轻鬆的人而言。

他每时每刻都抱著书,专注学习。

张愿生从第一次跟他见面,他就在背单词,其余时候,也基本上都在图书馆泡著。

上午的课结束后,张愿生隨著人潮出教室,目光无意识投过去。

发现沈俞尔又在往图书馆走了。

不过跟他没什么关係。

张愿生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定,开始给费琳舟发消息。

“张愿生!终於找到你了!”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晏樅阴沉沉地走了过来。

身后呼啦啦跟著一群人,都是些小有名气,与晏樅关係交好的二代们。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张愿生不习惯被人围观,皱了下眉,想走,

“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儿???”

晏樅黑著脸,来找他算帐:

“你昨天本来就要搬走,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害我搁那烟雾室里待了那么久,老子肺都要吸爆炸了!!!”

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偏偏第一天搬过去,就像个外来者似的被晾在那里。

他让胡邦別特么打游戏了,胡邦让他滚远点,那个什么鱼儿都没说什么呢。

直到晏樅憋著火下床就要跟他打一架。

胡邦才肯退一步,一边嚷嚷著脏话,一边把声音关了。

可那屏幕还亮著,凌晨两点都没关。

那前半夜晏樅感觉跟睡在乱葬岗一样,好歹乱葬岗没那么亮。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可眼前的alpha听了半天,淡淡“嗯”了一声,“那搬出来。”

“我肯定搬了啊!要不是你骗了我,我至於煎熬一晚上吗?!”

他嗓门大,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后边他那帮兄弟都听不下去了。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眼睛还时不时瞥向张愿生。

不过那话还没说完,晏樅就跟点燃了炮仗似的,往后退,拔高音调,

“你特么说什么呢?他是我嫂子!你要敢打他你就死定了。”

alpha:“……?”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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