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清楚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含糊不清道:“运气不好,出了车祸……”

他说话一口大喘气。

费琳舟难以置信爆了一句粗口,才看见张愿生打了个喷嚏,才又接上,

“我伤得不重,我有个朋友,才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院里。”

“……”

朋友?

费琳舟抓住了关键,狐疑,“谁啊?不对,你不是就我一个好朋友吗?”

张愿生走快了点,很想揭过话题。

转而问他今晚吃饭没,但费琳舟不依不饶,一个劲要把那人问出来。

人的占有欲总是来得很突然,比如有些人只能接受好朋友1v1式。

多来一个就不乐意了。

但张愿生又深知真要告诉费琳舟那人是晏樅,可能更不乐意,咳了几声,

“……室友。”

他印象里,费琳舟应该是不认识他那两个室友的,便隨便给了个大概范围。

让费琳舟去猜。

果不其然,费琳舟拧著眉头,还当真在想,偏要理清楚个所以然。

“餛飩,吃么?”

张愿生问他,此时他们已经逛出了小区,再走个两公里就是学校,说道:

“附近有家餛飩,味道还行。”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家里吃,那家餛飩算是他不多得点的几次外卖。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费琳舟突然“嘶”了一声,上前抓著张愿生胳膊,

“那个是不是叫什么邦来著?

我上次去你寢室找你,结果你不在,那沙幣还在打游戏呢,看见我让我滚。”

费琳舟突然想起,就气不打一来,焉儿坏的幸灾乐祸,“那他住院算他该的。”

张愿生:“……”

张愿生面不改色:“另一个。”

费琳舟:“……?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他挠了挠脑门,那就没啥印象了。

手臂一伸搭在张愿生肩膀上,“走走走,你不是要吃那什么餛飩,我陪你吃去。”

只是没走几步。

倏地——“咚”的一声,沉沉闷闷,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

声音是从小树林那边传过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听见了。

不是幻听。

没几秒,就见那树林里,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骂著从里头走出来。

看见不远处的张愿生和费琳舟,掀开耷拉的褶皱眼皮,往地上噦了口唾沫。

朝另一处方向加快了脚步。

拋尸?!

一个念头从两人脑袋里同时冒了出来。“先去看看?”“嗯。”

十二点,寂静无声。

费琳舟自发挡在病號前头,警惕地往小树林移动,怕有什么人窜出来。

张愿生在打量四周,突然感觉到费琳舟停了,而且身体在发抖。他抬起眼,

“怎么了?”

费琳舟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给自己打气,让自己镇定点,指著不远处:

“愿生,那地上,好像有个人。”

张愿生已经看见了。

是个很单薄清瘦的身影,面朝下趴在地上,似乎极其艰难地抬了一下头。

但很快又垂了下去,气若游丝。

那人衣服破破烂烂的,后脑勺大概是被石头砸了,血不断往外冒。

染红了地上好大一片。

还有救。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离得近了,那瀰漫在空气里的微弱信息素也变得清晰。

费琳舟鼻尖动了动,思索:“好像一种花的信息素,让我想想……铃兰吧?”

铃兰。

书名是不得已改的,今天下午突然给我弹了站短,说我书名和简介有问题。

需要改(っ﹏-) .?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