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偷摸进三老婆的被窝
笑声还没散尽,樊栓柱已经要原地爆炸了。
刘北见势不妙,一把拽住还在比划的樊哈儿,扯到摊位后头,冲围观的村民亮开嗓子——
“行了行了!都別看热闹了!狼肉!新鲜的狼肉!一块钱一斤!比供销社的猪肉便宜两毛!要的赶紧,卖完拉倒!”
这一嗓子,比樊哈儿的荤段子还管用。
一块钱一斤?供销社的猪肉一块二还要肉票,这狼肉不要票还便宜两毛?
村民们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给我来三斤!”
“我要两斤!”
“栓柱,刀快点,別磨蹭!”
樊栓柱赶紧压下满脸的燥红,操起菜刀开始分肉。他手法利落,几刀下去一斤肉码得方方正正。
两条狼加起来一百五十斤出头,扣掉骨头和杂碎,能卖的纯肉大概一百一十斤左右。
不到半个时辰,肉卖了个精光。
连骨头架子都被隔壁王婶花两毛钱买走了,说是熬汤给她家老头补腰。
刘北数了数钱——一百零五块。
他抽出十块递给樊栓柱:“叔,辛苦了,这是工钱,再加上先前说好的三斤肉,您拿好。”
樊栓柱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看了看刘北,咂了咂嘴:“刘北,叔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要是天天这样,別说你那三个媳妇,就是村东头的李寡妇都得惦记你。”
“叔,您嘴上积点德。”
刘北摆了摆手,提上了两块狼皮,还有特意留下的三斤瘦肉正准备走,樊哈儿从后头窜上来,一把攥住刘北的胳膊。
“北哥!下回上山打猎,一定要带我啊!我力气大,能扛东西!”
“行,带你。”
刘北答应得痛快。
樊哈儿一听,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了嗓门,脑袋快贴上刘北的耳朵了。
“北哥,下次上山我跟你好好说说我爹到底咋打的我娘,我那天看得可仔细了,我爹那个姿势——”
“闭嘴!”
刘北一把捂住他的嘴,四下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
他鬆开手,严肃地盯著樊哈儿:“哈儿,你听好了。这种事,以后不能再说。听见没?”
“为啥啊?”樊哈儿一脸无辜,“不就打架吗?我爹天天打我娘,有啥不能说的?”
刘北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
跟这憨子讲道理,比打狼还累。
他换了个思路:“你要是再说这事,下次上山,不带你。”
这招立竿见影。
樊哈儿的嘴立刻闭得跟蚌壳似的,连连点头:“不说了不说了!北哥你別不带我就行!”
刘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
回到家,天已经大亮了。
折腾了一整夜,刘北浑身像散了架。
他在院子里的水缸边胡乱冲了把凉水,擦了把脸,踢掉草鞋,他打著哈欠推开了一扇门。
屋里黑咕隆咚,窗户小得跟狗洞似的,啥也看不清。
他摸到床边,掀开被子,一头栽了进去。
被窝里还有一丝残余的体温,暖和。
刘北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前一搂。
忽然间感觉到——
软。
滑。
热。
“这是什么?软乎乎的、滑嫩如玉、还热腾腾的呢?”
“砰——”
真当刘北迷糊中感到疑惑不解之际,他被人一脚直接从床上踹了下去。
“刘北你个畜生!”
“昨天刚要过了,今天又来?你属狗的,没完没完了是吧?”
发现刘北偷偷摸摸的钻进自己被窝,还搂著自己,在自己身上胡乱摸来摸去后,赵春燕气急败坏。
特意看了下身边的儿子,还好儿子睡得香,不然,影响就坏了。
刘北脑壳磕在地上疼得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看了眼屋子,发现屋子的一个墙角上掛著一个缺了口的红脸盆,床头上还掛著的一件碎花罩衫时,他知道坏事了。
因为他走错屋了,这是赵春燕的屋。
他的屋在隔壁。
“春燕,走错了,走错了。”
刘北连忙摆手,“太困了,没看清门。我这就走。”
说完,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草鞋,灰溜溜地退出房间。
赵春燕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確认人真走了,才鬆开攥著被角的手。
她坐在床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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