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

这混蛋以前走错房间可从来不走。

赵春燕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要占便宜可以,你別离婚啊。

只要不离婚,你想怎么著都行,再过分的姿势要求我也没意见。

可你偏偏离了。

离了还偷偷摸进老娘的被窝。

畜生。

不要脸的东西。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骂了几句继续睡觉。

……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肉香顺著门缝钻进来,硬生生把刘北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揉著眼走出房门,日头已经升到了院墙上头。

院子里,大闺女刘盼盼正蹲在矮凳上,手里拿著一把断了齿的木梳,给小闺女刘念梳头。

小丫头的头髮打了半天的结,刘盼盼耐著性子一缕一缕地理顺,动作很轻。

刘北看著这一幕,脚步放慢了些。

可他刚一露面,小闺女刘念就看到了他。

六岁的小丫头浑身一抖,扔了手里揪著的衣角,扑过去抱住姐姐的腿,把脸埋进去不敢看。

刘盼盼猛地站起来,把妹妹护在身后。

八岁的小姑娘绷著一张小脸,从凳子底下抽出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对著刘北举起来。

“坏蛋!走远点!再敢靠近,我刺你!”

小姑娘的手在抖,树枝尖头对著刘北的方向,晃个不停。

但她死死站在妹妹前面,一步不退。

刘北停在原地。

他看著大闺女握著树枝的手上有好几道旧疤,是以前被他打的时候,小丫头举手挡脸留下的。

上辈子他嫌两个闺女是赔钱货。盼盼护著妹妹挨打,他就打得更狠。

造孽。

真他妈造孽。

刘北没上前,也没发火。

他往后退了一步,弯下腰,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

“盼盼,你给念念扎的辫子挺好看的。”

“少给我装!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刘盼盼不信,树枝举得更高了。

刘念在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又飞快缩回去。

“唉……”

刘北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他嘆了口气,从侧边绕了过去,直奔厨房方向。

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刘盼盼压低的声音:“念念別怕,坏人走了。”

刘北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

生怕回头后,大女儿和小女儿对他的误会更深。

於是快走到厨房门口,正好迎面碰上赵春燕拎著扫帚出来。

赵春燕隨口问了句:“昨晚上哪去了?今早才回来?不会真上山了吧?”

“嗯,上山了。打了两条狼,一枪一个。”

赵春燕翻了个白眼:“继续吹。再吹大点,雷公能劈死你。”

刘北也懒得解释,侧身挤进厨房。

里面烟雾繚绕,灶台上架著一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母亲赵大娥蹲在灶前添柴,林晚秋站在案板前切著什么。

那股子肉香,就是从锅里飘出来的。

刘北探头往锅里瞄了一眼,昨晚带回来的几斤狼肉被切碎了。

“娘,这肉,您这么快就整上了?”

赵大娥头也没抬:“不整著吃,留著能肉生肉啊?月荷还烧著呢,正好补补。”

顿了顿,她又说:“我早起去堰塘边洗菜,谭家嫂子她们都在说你呢。说你昨晚上山打了两条野狼,今早天不亮就在村口卖肉了。”

刘北笑著点头,“嗯。是的!”

话音刚落,赵大娥一巴掌拍在刘北的脑门上。

“那卖的钱呢?”

“怎么不拿出来?是不是又跑去哪个鬼地方花光了?还是押到赌桌上去了?说!”

旁边的林晚秋看了眼刘北后又低下头继续切菜,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妈,这还用说吗?狼肯定压根不是他打的。是人家栓柱叔父子打的。他为了面子,给人家栓柱叔帮忙,让栓柱叔给他造势呢!真虚偽!”

赵春燕去而復返,满脸不信的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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