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偷摸进三老婆的被窝
真走了?
这混蛋以前走错房间可从来不走。
赵春燕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要占便宜可以,你別离婚啊。
只要不离婚,你想怎么著都行,再过分的姿势要求我也没意见。
可你偏偏离了。
离了还偷偷摸进老娘的被窝。
畜生。
不要脸的东西。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骂了几句继续睡觉。
……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肉香顺著门缝钻进来,硬生生把刘北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揉著眼走出房门,日头已经升到了院墙上头。
院子里,大闺女刘盼盼正蹲在矮凳上,手里拿著一把断了齿的木梳,给小闺女刘念梳头。
小丫头的头髮打了半天的结,刘盼盼耐著性子一缕一缕地理顺,动作很轻。
刘北看著这一幕,脚步放慢了些。
可他刚一露面,小闺女刘念就看到了他。
六岁的小丫头浑身一抖,扔了手里揪著的衣角,扑过去抱住姐姐的腿,把脸埋进去不敢看。
刘盼盼猛地站起来,把妹妹护在身后。
八岁的小姑娘绷著一张小脸,从凳子底下抽出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对著刘北举起来。
“坏蛋!走远点!再敢靠近,我刺你!”
小姑娘的手在抖,树枝尖头对著刘北的方向,晃个不停。
但她死死站在妹妹前面,一步不退。
刘北停在原地。
他看著大闺女握著树枝的手上有好几道旧疤,是以前被他打的时候,小丫头举手挡脸留下的。
上辈子他嫌两个闺女是赔钱货。盼盼护著妹妹挨打,他就打得更狠。
造孽。
真他妈造孽。
刘北没上前,也没发火。
他往后退了一步,弯下腰,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
“盼盼,你给念念扎的辫子挺好看的。”
“少给我装!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刘盼盼不信,树枝举得更高了。
刘念在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又飞快缩回去。
“唉……”
刘北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他嘆了口气,从侧边绕了过去,直奔厨房方向。
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刘盼盼压低的声音:“念念別怕,坏人走了。”
刘北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
生怕回头后,大女儿和小女儿对他的误会更深。
於是快走到厨房门口,正好迎面碰上赵春燕拎著扫帚出来。
赵春燕隨口问了句:“昨晚上哪去了?今早才回来?不会真上山了吧?”
“嗯,上山了。打了两条狼,一枪一个。”
赵春燕翻了个白眼:“继续吹。再吹大点,雷公能劈死你。”
刘北也懒得解释,侧身挤进厨房。
里面烟雾繚绕,灶台上架著一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母亲赵大娥蹲在灶前添柴,林晚秋站在案板前切著什么。
那股子肉香,就是从锅里飘出来的。
刘北探头往锅里瞄了一眼,昨晚带回来的几斤狼肉被切碎了。
“娘,这肉,您这么快就整上了?”
赵大娥头也没抬:“不整著吃,留著能肉生肉啊?月荷还烧著呢,正好补补。”
顿了顿,她又说:“我早起去堰塘边洗菜,谭家嫂子她们都在说你呢。说你昨晚上山打了两条野狼,今早天不亮就在村口卖肉了。”
刘北笑著点头,“嗯。是的!”
话音刚落,赵大娥一巴掌拍在刘北的脑门上。
“那卖的钱呢?”
“怎么不拿出来?是不是又跑去哪个鬼地方花光了?还是押到赌桌上去了?说!”
旁边的林晚秋看了眼刘北后又低下头继续切菜,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妈,这还用说吗?狼肯定压根不是他打的。是人家栓柱叔父子打的。他为了面子,给人家栓柱叔帮忙,让栓柱叔给他造势呢!真虚偽!”
赵春燕去而復返,满脸不信的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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