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我看看。”

沈振邦说著就要去拉沈行的手腕,但却被沈行不动声色的让过。

“爷,你瞧。”

沈行退后两步,也不见他刻意去运转呼吸法,只是简单的呼吸,便有热流窜出。

这足以表明他达到了炁体同源的境界。

“还真是。”

沈振邦眨了眨眼,没察觉到沈行的异常。

“是吧,所以您就安心养伤吧,別再瞎折腾了,廖叔给我找的这学校提前开学了,明天就得走,只能等放假我再来看你了。”

沈行说著,给了一旁的廖忠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立即打上配合:“是,这学校开学比较早,不过人家教的好。”

“嗯,学业为重。”沈振邦拍了拍沈行的手道:“不过修行也不能落下。”

“知道。”

沈行笑著点了点头。

“那你们爷俩慢慢聊,我就先走了。”廖忠跟沈行对视了一眼,背著沈振邦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隨后离去。

之后,爷孙俩儿又聊了许久,直到沈振邦疲累睡下,沈行才从病房中出来。

他掏出手机,其上有一条信息。

內容是让他去一个名叫黄冈村的地方,抓一个叫薛大强的人,要活的。

『要活的让我去干啥?』

沈行抿了抿嘴角,倒是没有什么不悦。

看到爷爷沈振邦安然无恙后,他心情鬆快儿了不老少,就好像一直以来压在胸口的大石头,今天终於挪开了。

捎带的,让他戾气都减轻了许多。

这样的好处还有,那就是修炼观自在心法会更顺畅一些。

回家换上黑色斗篷,带上大刀,沈行便赶往了目的地。

……

黄冈村。

依山而落,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庄,满打满算不超过三四十户人家。

早些年村镇统一整改,再加上村儿里薛家带头盗墓,靠著来路不正的黑钱攒下了不少家底,都搬去镇上买房定居了。

留下来的也大多是些活了大半辈子,快要入土,不愿意挪窝的老人。

而以往冷清幽静的村庄,今日倒是有一处院落透著些许热闹。

一间老旧的青砖院落正办著白事,院口白幡低垂,院里摆著几桌酒席。

正房布置成了灵堂,一尊红木棺材方方正正摆在中间。

周遭有几名穿著清凉的少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分摘著玫瑰花瓣,一把把洒向棺材。

她们眼里噙著泪水,即便手被玫瑰花的刺弄得鲜血淋漓,也不敢吭声。

这些少女都是被死者家属强行抓来的,运气好了,葬礼结束玩儿完就放她们走了,运气不好,那很可能陪葬。

酒席上,一名身穿白衬衫,挺著將军肚的中年男人举著酒杯站了起来。

他醉眼惺忪的隔空敬了一圈儿: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弟二强的葬礼,我薛大强这里谢过了。”

说著,他將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完事还不忘把酒杯倒过来,让人看清他干了。

酒席上其余人也都纷纷举杯回敬。

薛大强並没有坐下,他看向灵堂中的棺材,抹了把眼泪,语气淒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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