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上!”
李彪带来的心腹们终於反应了过来。
一个穿著黑色作训服的男人从人群里衝出来,这人比李彪矮半头,但肩膀极宽,脖子粗壮,双手握拳时指关节上的老茧清晰可见。他衝到易华伟侧面,没有废话,右拳直接砸向易华伟的太阳穴。
易华伟右掌上推,掌根撞在出拳人的肘弯內侧,那人右臂被打得向上弹起,整个右侧空门大开。
易华伟顺势一记左拳平直打出,正中那人胸口正中央。那人闷哼一声,双脚离地向后摔出,撞翻了身后两把摺叠椅。人还没落地,易华伟已经跟上,双手抓住那人右小臂向上一掰。骨节脱臼的声音连著响了三下,那人右臂呈不自然的角度弯向背后,口中发出一声惨叫。
“去死吧!”
又有三个人从不同方向衝出来。
第一个衝到易华伟面前,抡起手中钢管砸向易华伟头顶。
易华伟不退反进,右手抓住钢管前端向下一拽,那人握不住钢管,身体前倾。易华伟鬆开钢管,左手抓住那人右手,右手按住那人右肩,双手反向一拧,那人右臂在肘关节处发出断裂声,整条小臂垂下来。易华伟左脚踢出,脚尖踢中那人右腿膝盖內侧,膝盖骨向外侧偏移,那人右腿一弯,单膝跪地。
第二个从易华伟左侧衝来,直接张开双臂要抱住易华伟。
易华伟向右转身,右肘横扫,肘尖撞在来人左侧肋骨上,三根肋骨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那人身体向左弯下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第三个绕到易华伟背后,握著摺叠刀捅向易华伟后腰。易华伟一个转身,左手扣住那人手背,右手握拳砸在他小臂中段,小臂骨从中间折断。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后缩。易华伟没有鬆手,把那条断臂拉回来,右膝抬起撞在他肘关节上,那人左手抱著断掉的右臂,整个人缩在地上打滚。
人群开始骚动,站在前排的安保人员纷纷后退。一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提著一根橡胶警棍朝易华伟面部横扫。易华伟低头躲过,右手从下往上托住持棍人的手腕,左手按住那人肩膀,双手交错用力,那人右肩关节脱臼,整条手臂垂下来,像根绳子一样晃荡。
易华伟接过掉落的警棍,反手一挥,警棍抽在那人左腿脛骨上,那人左腿一弯,身体向左侧倾倒,易华伟又一棍抽在他右腿腓骨上,那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
又有五个人同时衝上来,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多个人,每个人都至少有一处骨折。呻吟声、哭喊声、叫骂声混在一起,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
站在后排的安保人员全部退到了墙根,那些原本跟著李彪起鬨的心腹们,此刻要么躺在地上,要么缩在人群里低著头不敢抬起来。一些中立的安保人员看著易华伟,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看著易华伟的背影,张敏那苍白的脸色中透出一抹异样的红晕,没想到,这陈先生居然如此厉害?!
唐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頷首。
易华伟甩了甩手腕,目光扫过其余的安保人员,缓缓开口:
“还有谁,对张小姐接管船只有意见?现在可以站出来。”
无人应答。
刚才还跟著李彪起鬨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个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襠里,生怕被这个煞星注意到。其他安保人员更是噤若寒蝉。
易华伟转身,对张敏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了。
张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重新拿起麦克风,声音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很好!”
“我重申一遍,从此刻起,『东方珍珠』號由我全面接管。所有安保人员,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原有的巡逻、执勤安排暂时不变,由副主管暂时负责。李彪玩忽职守,煽动闹事,即刻起解除一切职务,交由船上保安部门看管,等靠港后移送警方处理。”
顿了顿,她语气放缓了一些:“我知道,各位当中,有些人是被吴宇蒙蔽或利用。只要你们从现在起恪尽职守,配合我的工作,以往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工资、奖金,一切照旧,並且我承诺,只要本次航程顺利结束,所有人额外发放一个月薪水作为奖金。但如果有谁阳奉阴违,或者再敢图谋不轨……”
她的目光冷了下来,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李彪:“这就是下场!”
胡萝卜加大棒,恩威並施。台下安保人员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少人眼中甚至露出了意动之色。他们出来混,无非是为了钱。既然新老板实力强悍,出手也大方,而且名正言顺,那跟著谁干不是干?何必为了一个已经失势的吴宇去拼命?
“我们愿意听从张小姐指挥!”
副主管是个四十多岁、面相沉稳的中年人,见状立刻率先表態,对著张敏敬了个礼。
“愿意听从张小姐指挥!”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齐声应和。声音比之前整齐响亮了许多。
张敏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她点了点头:“好!刘副主管,你现在立刻安排人手,加强船上各关键区域的巡逻和警戒,特別是赌场、轮机舱、驾驶台,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报告!”
“是!”
刘副主管领命。
就在张敏稍稍鬆了口气,准备和易华伟、唐叔离开会议厅时,
“砰!”
会议厅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
吴宇带著仅剩的五六名心腹手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台上神色平静的张敏,以及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彪,还有那些明显已经倒向张敏的安保人员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张敏!你这个忘恩负义、水性杨花的贱人!我吴宇哪点对不起你?哪点对不起你们张家?!没有我,你们张家早就完了!这艘破船早就沉了!你现在为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就要跟我翻脸?就要把我一脚踢开?!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吴宇指著张敏,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变形,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些安保人员,嘶吼道: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是谁把你们招进来,给你们发高薪,让你们吃香喝辣的?!现在这个贱人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们就敢背叛我?!啊?!”
“还有你!一个新加坡来的小瘪三,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打伤我的人,抢我的女人,坏我的好事!你他妈给我等著!老子不弄死你,我吴宇两个字倒过来写!”
他越骂越激动,整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完全失去了平日那种斯文偽装的形象:
“贱人!你以为你贏了?你以为控制了几个看门的废物,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做梦!这艘船上,想让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你等著吧!等你被丟进海里餵鱼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张敏没有退缩,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吴宇,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直到吴宇骂得有些接不上气,稍微停顿时,易华伟才缓缓开口:“骂完了就滚吧,给自己留点体面不好吗?”
吴宇被易华伟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从身后一名保鏢腰间拔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易华伟,嘶吼道:
“我滚尼玛!老子先崩了你!”
就在他抬起枪口的瞬间,易华伟动了,简单的一个侧步,身体如同鬼魅般滑开半米,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在吴宇持枪的手腕上轻轻一拂。
“咔嚓!”
“啊——!”
吴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枪脱手掉落。易华伟脚尖一挑,下坠的手枪向上弹起,被他稳稳接在手中。
与此同时,易华伟左手並指如刀,快如闪电般在吴宇颈部侧面轻轻一按。
吴宇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凸出,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软绵绵地向后倒去,被身后那两名保鏢手忙脚乱地扶住。
易华伟这一下,暂时封闭了吴宇的声带和部分神经,让他短时间內无法说话和剧烈活动。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那几名保鏢反应过来想要拔枪时,易华伟手中吴宇的枪口,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他们。
刘主管回过神,忙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放下枪!”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现场其余安保人员齐齐上前一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將几名保鏢和已经半昏迷的吴宇围在了中间。
那几名保鏢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吴宇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们四个被几十个人包围,而易华伟手中还握著一支枪。继续对抗下去,结果只有一个。
最先摸枪的那个保鏢缓缓鬆开了枪柄,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其他三人也陆续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表示放弃抵抗。
易华伟看到他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猛喝一声:“带著他,滚。”
几人没敢再有任何动作,扶起<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如泥的吴宇,匆匆退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张敏和唐叔看著神色淡然地检查著手枪的易华伟,心中都是一阵凛然。
“他……不会有事吧?”
张敏有些担心地问道,不是担心吴宇,而是担心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死不了。”
易华伟將手枪的弹匣退出,確认了一下子弹,又重新装上:“至少今天之內,他没法再给你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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