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云嵐获奖与父母进警局
东京电影节之后,紧接著是国內的华表奖。
云嵐拍的那部文艺片也入围了。不是最佳女主角,是最佳女配角——她在片中的戏份虽然重,但电影的主角是另一个人。导演说,能提名已经是肯定,拿奖要看运气。
颁奖典礼那天,云嵐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头髮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锁骨上戴著一条细细的金项炼,是母亲给她的生日礼物,平时捨不得戴。她的六名警卫穿著便装,分散在会场各处,目光始终跟隨著她。
红毯上,记者们喊著她的名字。“云嵐!看这边!”她微笑著转身,裙摆在红毯上画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像夏夜的萤火虫,又像天上的星星。
颁奖典礼开始。最佳新人、最佳编剧、最佳摄影……一个个奖项颁出去,云嵐坐在座位上,手心出汗。不是紧张,是期待。她告诉自己:提名就是肯定,拿不拿奖没关係。但她的手还是出汗了。
“最佳女配角——获奖的是——”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看了看,笑了。
“云嵐,《远方的她》。”
全场掌声。
云嵐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旁边的导演推了她一下:“上去啊。”她站起来,腿有点软,穿著高跟鞋的脚在裙摆里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稳住了。
走上台,接过奖盃。奖盃是金色的,沉甸甸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站在话筒前,看著台下。几百双眼睛看著她,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羡慕的,有祝福的。
“谢谢。”她说,声音有些抖。“谢谢导演,谢谢剧组,谢谢每一个帮助过我的人。谢谢我的父母,谢谢我的弟弟。”她顿了一下,眼睛红了,“在娱乐圈做了八年小透明,从来没有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今天站在这里,想对自己说一句话——云嵐,你没有白熬。”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擦眼泪。
弹幕在直播中涌进来:
[云嵐哭了,我也哭了]
]八年小透明,终於熬出头了]
]她说“你没有白熬”的时候,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能站在这个台上,云嵐不容易]
]云逸在不在台下?镜头扫一下啊]
云逸在台下。他坐在观眾席最后一排,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来了。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西装,没有打领带,帽子压得很低。他看著姐姐站在台上,眼眶有些红。云嵐没有看到他在台下,但云逸在台上看到了她的每一滴眼泪。
颁奖典礼结束后,云嵐抱著奖盃回到后台。
云逸站在通道口,手里拿著一束花。不是百合,是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圆圆的花盘,像一个小小的太阳。
“姐,恭喜。”他把花递给她。
云嵐看到弟弟,眼泪又出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姐拿奖,我怎么能不来?”云逸伸手,帮姐姐擦掉眼泪,“別哭了。再哭妆花了。”
“花了就花了。”云嵐抱著花,抱著弟弟,抱了很久。她想起八年前她刚去北京的时候,弟弟还在上高中。她打电话回来说“姐挺好的,姐有戏拍,姐很快就能红了”。弟弟在电话那头不说话,过了很久说了一句:“姐,你注意身体。”她知道弟弟不信。但弟弟从来不拆穿她。
“弟。”云嵐鬆开弟弟,看著他的脸,“姐算是熬出头了吧?”
“算。”云逸说,“但你还可以更好。”
“你还真是我亲弟。”云嵐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家。妈肯定做了红烧肉。”
“好。”
然而,就在云逸和云嵐准备回家的同时,父母那边出了事。
不是大事,但很麻烦。
父母那天去了上海。不是云逸安排的,是他们自己决定的。父亲的一个老战友在上海,邀请他们去玩。父亲说“好多年没见了”,母亲说“那就去吧”。云逸本来要派警卫跟著,母亲说“去朋友家做客,带那么多人不好看”,云逸坚持要派,母亲拗不过还是带了,但只带了四个人,比平时少。
到了上海,老战友很热情。接风洗尘,吃饭喝茶,聊了一下午。父亲难得高兴,多喝了两杯,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老战友说:“你儿子有出息。”父亲说:“那是我儿子。”老战友说:“知道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两个人都笑了。
第二天,老战友陪他们去外滩玩。外滩的风景很好,黄浦江在阳光下闪著金色的光,江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对面的陆家嘴高楼林立,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一座座建筑像钢铁的森林。
父亲站在江边,看著对面,说:“变化真大。我上一次来上海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也变化大了。”老战友说,“你二十年没来,能不变化吗?”
母亲在拍照。她不太会用手机拍照,手指总是挡住镜头,拍出来的照片有一半是手指。老战友的妻子在旁边教她,两个人头挨著头,像姐妹。
警卫们分散在人群里,穿著便装,儘量不引人注目。但他们的站姿太正了,眼神太锐了,和周围的游客不一样。有人注意到了,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发到了微博上:“外滩遇到几个便衣保鏢,不知道保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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