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惨烈
四个人都晕了过去。
红萼和绿芙在最外围,伤得也最重,晕过去前,手还紧紧护著各自的主子。
小狐狸从时蕴的衣襟里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个人。
它跑过去,用脑袋拱了拱时幸的脸,见时幸没反应,又跑过去拱了拱时蕴的脸。
见几人都没有反应,小狐狸急得吱吱乱叫。
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朝不远处的木屋跑去。
木屋里,赵老头本来坐在椅子上打盹,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拄著拐杖摸索著站起来,走到门口,脸朝著响声传来的方向喊去。
“大勇?大勇?可是你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狐狸跑到木屋门口,看见老人站在那儿,跑过去咬住他的裤腿,使劲往外面拽。
“吱吱吱,吱吱吱。”
老人低头,弯下腰,伸出手在地上摸了摸。
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软软的,还会动。
“这是啥咧?狸子?”
老人的手指在小狐狸的背上戳了戳。
狐狸舔了舔他的手,又咬住他的裤腿往外面拽。
“吱吱吱,吱吱吱。”
“小东西是不是饿了?”老人伸出手想去摸狐狸的头。
狐狸急得在他脚边转圈,吱吱吱叫个不停。
老人皱著眉头想了想。
“你是要带老头子去哪里吗?”
他的脸朝著狐狸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好像在看著它。
“吱!”
老人拄著拐杖站起来,跟著狐狸往前走去。
狐狸跑几步就停下来等他,等他跟上来再跑几步。
一人一狐,一前一后,终於走到了那边四人摔倒的地方。
狐狸在时幸身边停下,抬头看向老人。
“吱!”
老人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地上摸索,以为会摸到小狐狸的同伴,没想到摸到了一缕头髮。
老人的手缩了一下。
“我的娘咧,哪来的人?还是个姑娘!”
他定了定神,又伸出手去摸了摸,鼻子呼出的气喷在他手背上。
“还有气,还有气。”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拄著拐杖慢慢往回走,回到小木屋里。
在桌上摸到了水壶,提起水壶在手里掂了掂。
又摸索著朝四人摔倒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四人旁边,蹲下来,把水壶里的凉水往她们脸上泼。
凉水泼在脸上,时幸和时蕴同时醒了过来,猛地咳嗽了几声,睁开眼。
两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像被人打了一顿,
时蕴先撑著自己坐起来,看了看四周。
马车碎了一地,木头散得到处都是,红萼和绿芙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时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朝红萼和绿芙爬了过去。
她伸手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
还有气,但伤得很重。
红萼的额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血糊了半张脸,绿芙的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著。
时蕴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撕成条,给红萼包了头。
时幸去旁边找了两块散开的木板,把绿芙的胳膊固定住。
事情做完,姐妹俩搀扶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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