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豆急忙拦也没能拦住。徒劳抓住空气中残留的一缕凝香。不由惆悵的长嘆口气。目光凝视著对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愿眨眼。
而就在黄豆豆不知道的某颗树上,司空幼彤的身影也如燕雀般轻落其上遮掩其中,静静望著他。『道別』和『道谢』的话,她都有些不爱听。故而每次分別,她都走的很急。不给黄豆豆说话的余地。
对黄豆豆如此,对其他人...亦如此。
不过也得说,相较於別人而言,黄豆豆这个丑胖子,在她心中的確有些独特印象。是因为尿袍子?还是因那句未婚道侣?又或者...是因为对方敢在炼气境时就提出与魔修交易,救了她一命呢?
反正说不清道不明,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总之,如今倒也没那么胖便是了。
『下次如果见面还未筑基....』司空幼彤的眸子逐渐转冷,自己一定要给他一剑,说到做到。就像扎那小人黄丹忱一样。
黄豆豆看了足足半晌,直到空气中那抹特殊凝香幽幽散尽,才转身离去。出了合欢宗的山门,黄豆豆祭出疾光翅,片刻不敢耽搁,朝家里飞去。
又花费半月迴转族中,好在青剑门並没有催的过分。黄豆豆將好消息告知眾人,一听十个人大家又犯了难。族內大猫小猫两三只,幸亏黄豆豆买了双胞胎姬妾,否则黄远易闭关,上哪凑十个人啊?
不得不说,张家这对姐妹算是帮了黄豆豆大忙!不!是堪称解了黄氏一族的燃眉之急。
当真是一因钳一果,一应还一报。
想了想,黄豆豆道:“黄丹福留下,其余人跟我一起去。”
“不嘛不嘛,我也要去!”才十岁的黄丹福顿时吵闹起来。
黄豆豆横了她一眼,“伱去干嘛?这是出去与妖兽廝杀,跟魔修作战!不是去游玩吃喝去了!到了那儿可得餐风宿露好几个月之久,没得『白脊灵鱼』吃!瞧伱吃的肥圆滚胖,在家好好减减肥罢!”
“嗷!”这话一说,登时便惹恼了这小阎王。往地上一躺,转著圈的捶胸顿足哭嚎起来。
黄丹芹又要去哄,被黄豆豆喝止,“都不准管她!”他冷冷一喝,黄丹柔与黄丹静也不敢再上前了。
只要没人管她,哭一会儿就不闹了。丹鼎山上凡人僕从多的是,还能没人伺候她吗?
“黄丹福,我回来后要查验伱的功业,若你不合格,我將禁足伱三年!”
黄豆豆冷声道。
见以往百试百灵的法子这次失了效,才十岁的黄丹福也不傻,默默爬了起来噢了一声,便躲去跟张家俩姐妹玩了。
黄丹柔將提前准备好的乾粮清水分了分,眾人结伴下山,浩浩荡荡朝血幽山脉走去。是的,徒步..走。因为族內没有大型飞舟和御灵梭。黄豆豆倒是有个踏鳶船,但也坐不下这么多人,能坐下也不敢拿出来,因为那就是从青剑门的筑基长老梁槐储物袋內得到的。
不过才走七八日,就见到一座青剑门的飞舟疾驰而来,“上来上来!”
郑屿在飞舟上喝道。
眾人纷纷如鱼凭跃跳上飞舟,黄豆豆笑呵呵道:“辛苦郑前辈了。”
郑屿点点头,双目內流露出一丝如何也藏不住的惊异色。
环顾四周,无论是陈家还是王家,亦如此。
陈家来了个老嫗,筑基中期。陈辞赋没来,倒是有三个炼气后期的坤修眾星拱月般环绕在旁。
王家同样来了个才刚突破筑基后期的老者。身边也有五六个王氏炼气修士。族长王拙赫然在其內。
碎灵门自家有飞舟,倒不在这里。
其他两家望著呼呼浪浪好似举族迁徙的黄氏,既感到好奇也感到一抹震惊。青剑门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还说是合欢宗的法旨。各家都必须出一个筑基参与此次开闢战事。缘何黄家就可以只出炼气修士?而且大多还都是炼气二三层的炼气初期境。
最关键的还得是郑屿的態度。
身为青剑门长老,郑屿见状竟一字不发。
事实上郑屿內心的疑竇比他们还多,身为青剑门长老,他愈发能感受到合欢宗对此次开闢的重视!连青剑门的紫府修士都被调动参加了。可他在临行前却突然得知一个讯息,那就是黄家改为十个炼气修士。
郑屿实在想不通,故而也藏不住眸中那抹惊异。
“咳!”王家筑基王冼嵩不咸不淡咳嗽道:“郑道友,这黄氏缘何只来了些炼气小修?”
郑屿脸皮子一翻,头也不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直愣愣碰了个软钉子,王冼嵩身为筑基后期的面子碎了一地。尷尬的摸了摸鼻头,再不吭声。一旁的陈素瑶忙不迭咯咯低声一笑。王氏仗著族人多欺负归渺三家时日非短,如此好的机会,筑基中期的陈素瑶哪肯放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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