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长身,宽胸粗膀,二十出头的张绣骑著骏马拳毛驹,摆摆手道。

“別恭维吾了。吕布这廝武艺不俗,这一仗能仗著兵多將广击败此人已庆幸了。生擒?不敢想!不敢想!”

胡车儿一脸认真,一副我绝没有说谎的神態。

“吕布是厉害,可现在连败下,并州军人马皆惫。我军兵多將广,士气高涨,此消彼长。此战我军必胜。”

“更何况將军你枪法绝伦,名震天下。那吕布也不过是仗著出名早,岁数大,才有了这泼天的名声。”

“要是早遇到將军你,只怕早死在枪下。”

“有將军你出马,吕布这廝必死无疑。正好也好让天下传扬將军威名。”

手下的恭维,张绣很是受用。

旁人都在吹嘘吕布如何如何厉害。

西凉军无一不畏惧这廝。

张绣却是一点不放在心上。

我是谁。

我可是北地枪王张绣。

这名声可不是吹的。

是我靠一手百鸟朝凤枪在塞北生生打出来的。

吕布这廝再厉害,了不起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

探子回报。

现在吕布就只剩下三五千兵马。

我本部兵马可是有五千兵马。

更何况我叔父张济还率领一万两千兵马在后面。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就能杀到。

就算吕布有万夫莫当之勇又怎么样。

有我,有两万大军,吕布必死无疑。

只要这廝一死,这天下还有谁是我张绣对手。

李傕、郭汜这些人也不敢轻视我张家,敢打我张家兵马的主意。

这一战并州军可以逃。

吕布必须死!

西凉军靠近,张绣看到三百步开外的并州军。

他扬起手,示意全军停下。

“胡车儿,你去叫阵。”

胡车儿拿著大刀抱拳。

“诺!”

纵马出列,他飞驰来到两军中间,举刀大声喊道。

“反贼听好了。速速投降,可绕你们不死。如若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车儿在叫阵时。

西凉前锋军行军时拉长的部队开始收拢。

两千长枪兵在前,上千弓箭手压阵,排成密集的阵型。

左右侧翼各千名骑兵,防备敌军偷袭,同时可以隨时出击。

胡车儿纵马来回奔驰,叫骂了好一阵。

看到对面没有反应,他心里在嘀咕。

不是吧。

并州军竟然无人敢应战。

莫非连败下他们胆子都被嚇破了,不敢出战了?

要是真是这样,何当我今日在少主面前显赫一番!

一想到这,胡车儿骂的更起劲了。

“有没有喘气的出来搭话。”

“怕死的话,就赶紧投降!”

“敢说个不字,就让你们人头落地!”

胡车儿骂得正高兴时,对面猛然战鼓擂起。

咚咚咚……

在激昂的鼓声中,吕布骑著赤兔缓缓走出。

看著囂张叫嚷的敌將,他嘴角一咧。

老子不过是刚来没几天,对行军打仗还有些不適应。

列阵多花了点时间罢了。

还真当我吕布会怕你们不成。

骑在高头大马上,吕布举起方天画戟,遥指著胡车儿怒喝道。

“口出狂言。且报上名来,本將不杀无名之辈!”

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响彻两军。

吕布投靠董卓,对西凉军不少將领都认识。

可也就是李傕、张济这级別的將领。

像胡车儿这种,吕布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吕布不认识胡车儿,胡车儿可认识啊。

看到对面那醒目的三叉束髮紫金冠,刚才还在骂阵的胡车儿心头一紧。

这样张扬,这样霸气,没错了,是温侯吕布。

胡车儿简直想跳脚大骂了。

不讲武德啊。

我就一个骂阵的小將。

你们怎么能一出场就派温侯这等杀神。

应该是你手下先出战啊。

你直接出战这不是坏了规矩吗?

胡车儿心里大骂并州军不讲武德时,吕布可没有耐心。

本来这一战就要以逸待劳,怎么可能给敌人休整的机会。

他两脚一磕马腹,怒喝道。

“贼子受死吧!”

赤兔收到命令,微微一昂头,马蹄撒开就往前冲。

越跑越快,很快就如同一道火焰闪过。

看到来势汹汹的吕布,胡车儿一咬牙,纵马朝著吕布杀了过去。

温侯你是很厉害,但我胡车儿也不是吃乾饭的。

就不信凭我的本事,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住。

能在温侯吕布手下撑过十回合也算厉害,就算少主也不能怪我。

胡车儿抓紧手中的三叉鬼头刀,眼睛紧紧盯著敌人。

眼看吕布杀到眼前,他正想拉马绳让战马一跃而起。

好占据优势,来个力劈华山,给吕布一个狠的。

就在这一剎那间,胡车儿眼瞳睁大,一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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