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相询,许序笑道:“这是陶陶居一位客人写下的。”

萧瑞轩急切道:“却是哪位名家?这字体闻所未闻,显然是新创的,是范大家,还是林大家?”

许序摇头,將贾琼之事道来,虽未留名姓,但他找画师画像,再按图索驥,在回復王爷前,已查明贾琼生平,这是做下属的本分。

“你说那写字之人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正是,贾琼,荣国远亲,刚录上的秀才。”

这荣寧二府,早与异姓四王般被朝廷有意圈养,失了野性的狼,后辈中竟也有此等人物?

萧瑞轩惊讶过后抚平心绪,將记载贾琼生平文书粗略看完,沉吟道:“年仅十四,纵然是娘胎里练字,也写不出这般好字,况且,那诗更是出彩至极。只能认为是天赋使然,不过,你真弄清了,这是他写的?”

眾清客也凑了去看那纸,面前只有许序一人站立,他苦笑道:“在下原也不信,但那日贾琼所书,有许多人亲眼看见,同行几人都可作证。”

萧瑞轩知道,许序为人严谨,並不是那等听风就是雨的性子,他既如此说,必是考证过的。

於是笑道:“野有遗才,是朝廷之憾,如此大才,没有半分名声流传,呵呵,这样,阿序,速速写封帖子请他参加两日后的杏园之会。”

许序一惊,没想到这贾琼如此好运道,竟能参加这杏园之会!

萧瑞轩见状道:“若此书真是他所写,那么,这文会不过是让他早些扬名罢了,但若不是……”

许序明了其言下意,锥处囊中,其必自现,由皇室操办的杏园会中,都是闻名天下的大贤,也有近年鹊起的才子,若能得半句讚誉,对八月秋闈也有不小影响。

贾琼声名不显,会上必遭攻訐,王爷这不仅是要看他的文采,还要量他的心性!如果过不了这关,也是他自己的过错,於王爷何辜?

这等冷漠的举措,可能会毁了一个人,但对上位者,不过隨手一举。面对那张儒雅温和面孔,许序埋下头去,流下冷汗:“属下遵命。”

……

贾琼从街边纸铺出来,这些日子与宝釵通信,心里只想著早些买回去,好將自己得中秀才的喜讯写进去,让她也早些安心。

走在街上,人踪不多,迎面而来一人不长眼看路,猛地撞了贾琼的肩膀,那人连连躬身道歉,贾琼扭了扭酸痛的肩膀,不欲多事,正想放了他走。

突地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腰间悬掛的摺扇並荷包等已是不见了,荷包也就罢了,里面只有几两银子並大门钥匙,只那摺扇是宝釵亲绣的,无论如何也不可丟了!

贾琼面色一变,那人见状,撒腿就跑,贾琼也循著那人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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