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贵东拐西拐,看已甩脱贾琼,自怀里掏出荷包来,將其中的钥匙拿在手上。
不久,进了一小院,他迈著得意步伐正要邀功,却见院中九儿神色惊悚,扭头一看,贾琼已衝出,三下五除二就將他们打倒在地。
原来,贾琼追上后,不曾伸张,尾隨他,打算人少一网打尽,人多去报官。
他狠踩脚下手腕,弯腰“邦邦”两拳,一人一记,只把两人捶的眼冒金星,抢了钥匙来,见这二人气质,不像是专以掏摸为生的:
“你等何人?偷钥匙作何?”
黄金贵一慌,万没想到方才掏钥匙被他目睹,想要抵赖,贾琼冷笑一声,直接上手揍。九儿皮嫩,挨不得打,吃痛道:
“爷爷饶命!是薛蟠大爷的吩咐!”
贾琼放下拳头,疑惑道:“怎是他?”
黄金贵怒骂九儿不讲义气,討好道:“確是薛蟠!他让小的来偷婚书,瞅著爷爷家白日没大人,拿钥匙好悄悄进门。”
二人交代,彼时宝釵虽劝住薛姨妈,可薛蟠本就不听劝,否则早该浪子回头,重整家业。
他心中不忿,想抢了婚书信物踢走贾琼这拦路石,便派人传信,让淹留此地的黄金贵与九儿去办事。
至於为何不直接砸锁,贾琼想起自得了钱后,何氏为防盗特弄了两锁来,一簧片锁,內十二簧片,一字码锁,想要砸开,费时极久。
下头的九儿似是猜出疑虑,老实道:“婚书信物不知放在何处,砸锁留痕,您一回来就知有人闯,婚书早被藏,我们更难找。”
……
“你是说,要现在商议婚期?”何氏道,贾琼已將白日里事告知。
“正是,左右我年已十四,操办婚礼也要几个月,现在娶亲也不算早了。”
贾琼笑道,他班上同龄的,俱已成家,有一个还有了孩子。
何氏闻弦知雅意,思索若是中举,单从身份上来说,宝釵就是高攀,反现在,贾琼虽是秀才,但对方若肯嫁,才是女方诚意。
贾琼道:“薛蟠这呆霸王若成我小舅,虽麻烦,我自有整治法子,但若其无意结亲,犯不著得罪他,直退了亲便是,何苦费神?”
何氏同意,暗道其现在已是秀才,更是连中小三元,想必中举也是容易,遂与贾琼商议著写了信给薛家,要其立即上京,討论婚期。
贾琼还在信中將偷婚书之事註明,单看对方作何反应,当然,还有连中小三元的喜讯。
寄完信,何氏似不经意间道:“可是,茉莉之事你考虑的怎样?”
贾琼微怔,想起那日情景来。
自何英来京后,不时来此敘话,那日完席,何英支走贾琼,单与何氏说话。
他亲递了茶来:“我家茉莉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我瞧著琼儿这孩子稳重,模样性子都好,不如咱们亲上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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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直言不讳,倒把何氏嚇一跳。
“可琼儿早有婚约,如何能耽误茉莉。况弟妹又作何感想?”何氏担忧道。
“婚约虽在,琼儿是个有主意的,许有別的打算。你且帮我探探他意思,成不成心里也落个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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