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看著对面这个人,不知他到底作何想法。
袁傲峰、龚志学都皱起眉来,袁傲峰迟疑著还要出口劝说,却被贾琼拽了下袖子。
?
他不解看了看贾琼,识趣的闭上嘴。
邵汝贤站起身来,深深一礼,清声道:
“那么我要求,把『我拥有』的这个调配权,让给后来的贾贤弟,只是还请贤弟应我一事。”
袁傲峰一惊,下意识將眼对了贾琼身上看去,暗暗祈求不要答应。
贾琼深深注目邵汝贤:“邵兄所请,我要先听听是何要求才能做准备。”
若是荒谬要求,压根不会理睬。
邵汝贤神色朗笑道:“不过是请贾贤弟在中举之后前来我府上一聚罢了,这等小事,难道贤弟都不敢答应?”
贾琼沉吟片刻,也起身对著邵汝贤一礼:
“邵兄这番邀约,我怎会推辞?待我秋闈得中,定当亲自到府上拜会,到那时,可还要劳烦邵兄以美酒佳肴相款待啊!”
邵汝贤轻鬆一笑:“那么,愚兄这就告辞了,贤弟不必远送了!”
礼也不行,就这样瀟洒出门去,身后的龚志学慌张对贾、袁二人一礼,也追著邵汝贤去了。
贾琼神色自若,不管邵汝贤是何缘由,这个要求都十分明確,本身不存在做什么猫腻的地方。
说是中举之后,那中举三十年后,不也没算违约么?
这邵汝贤,只是想要一个单独对话的机会。
总比摸不清情况的袁傲峰好些,因此他一口应下,不管何事,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
更何况,等有了举人功名,身份地位比现在更升一级,就算是在朝的官员,也不可轻易对待了。
他微微笑道:“袁贤弟,我今日事太繁杂,还等下次再会了!”
袁傲峰懊恼的神色掩盖不住流露出来,到手的鸭子,不仅飞了,还让別人给一口吞了,这可真是!
闻得此言,亲送了贾琼下楼,贾琼挪步到一楼,突然想到一事:“一月后,我將娶亲,还请袁贤弟一定要来喝杯喜酒,顺便也通知下咱们当时的同窗。”
这也是適才刚想起的,这些同窗比贾琼想像中还要有价值,是以想趁著婚宴之时將人拉来聚聚,联络下感情。
袁傲峰闻言笑道:“必然来的,你且放心就是!”
贾琼辞了他自去,小二抱著一堆盒子跟在后头,袁傲峰注视他的背影,正要离去,就见掌柜的拿来个红囊钱袋过来,“少爷,这是那位贾公子留下的五十两,您看……”
这个贾琼,手脚太快!
袁傲峰无奈笑笑,望著掌柜畏畏缩缩的身影,厌恶道:
“周叔,你已是耳顺之年,从今日起,就卸下掌柜职位,去老家修养下吧!”
自他治学开始,对家里这些铺子也管束渐松,下面渐渐奸猾不少,看来,还要好好查查。
前朝时,就取消了工商之子不得应举的禁令,允许商人中有奇才异行者应举,但通常建立在商人附籍或寄籍的基础上,即商人在当地购置田地房產和登记户口,参加科举考试。
到了本朝,已不禁止商贾弟子应考了。
褚修齐班上这些商人出身的学生,都是靠砸钱进去的,每个加上中间人介绍费,也不知共是花费了多少。
只知单付褚修齐的一次性费用,就交了有几千两,才拿下入学资格,因而不许隨意对同学提起出身,倒不是有意隱瞒。
那条非清流不收的规矩,只是立来糊弄下外人的,关係不硬的,钱不到位的,就给拦了下来。
袁傲峰不顾掌柜震惊神色,又转头与一位小廝嘀咕了些什么,对乖乖立著的小廝们道:
“今日起,掌柜之位由范诺承继,你等都要听他的,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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