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笨蛋。夏知允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明明机会就在眼前,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柏溪姐如果在,肯定早就找到无数个话题,让气氛变得轻鬆愉快了。我除了会做题,还会什么?

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在看到白言偶尔会因为某道难题而长时间沉默、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时,变得更加浓重。

她甚至开始怀疑,白言是不是觉得她很无趣?是不是只有在她能解答出他不会的题目时,他才愿意跟她说话?

更让她感到煎熬的是,每当集训结束,她和白言一前一后走出校门,看著白言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此刻应该早已到家的常柏溪。

柏溪姐在做什么呢?是一个人回家吗?会不会因为她和白言每天晚上的“单独相处”而感到更加失落和难过?

一想到柏溪姐可能出现的失落表情,夏知允心里那点因为“独占”了与白言相处时间而產生的、微弱的优越感,瞬间被巨大的愧疚所取代。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之前那种想要“竞爭”、想要“胜过”柏溪姐的念头,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她討厌现在这种状態。

討厌这种需要靠学习成绩、靠解题能力来“证明”自己价值的隱形竞爭。

討厌自己和柏溪姐之间因为一个男孩而变得小心翼翼、充满计算的关係。

更討厌那个陷入这种竞爭思维、变得不再像自己的她。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明明他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分享快乐,分担烦恼。

明明柏溪姐会在她难过时给她拥抱,明明小白会在她迷茫时给她指引。

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味?为什么一份刚刚萌芽的、让她心慌又甜蜜的喜欢,非要伴隨著对另一份珍贵友谊的伤害和算计呢?

她看著白言终於解开了那道难题,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一股衝动忽然涌上夏知允的心头,她几乎想要立刻衝过去,不是问数学题,而是问他:“小白,我们和柏溪姐,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

但她终究没有动。

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將视线重新聚焦在试卷上那个鲜红的“98”分上,这是她省略了步骤的结果。

这个代表著她学习上胜利的数字,此刻却像是一个讽刺,映照出她在处理感情和友情上的无比笨拙与失败。

教室里的灯光白得晃眼,將她的影子孤单地投在地上,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第一名,拿得如此索然无味,甚至……有点沉重。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种冰冷的、建立在他人失落之上的“胜利”。

对於夏知允內心的风暴白言自然无从得知。

白言这边只感觉脑袋很疼,明明自己也好好学习了,甚至还回忆了上辈子的的知识,但是这数学题目怎么就是这么討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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