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轂见状大喜,忙鬆开一只手,反手將床前的帘幕放下…………

云收雨歇后:

帘幕半垂,秦弱兰倚在陶轂身侧,眉眼间带著几分怯生生的温顺。

陶轂见她这模样,只当她是怕自己事后反悔,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语气满是篤定:“你放心,此番回大周,我同家中说道,定纳你为良妾,往后定让你锦衣玉食,再无人敢轻慢你。”

秦弱兰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讥笑,面上却立刻绽开欣喜的笑意。

抬眼望著陶轂,轻声应道:“全凭相公安排,弱兰往后便託付给相公了。”

得了她这句应承,陶轂更是心花怒放。

接下来三日,他索性將使臣的差事拋在脑后,日日与秦弱兰廝混在房中。

连驛馆的门都少出。

李征古、王崇质几次差人来求见,想商议议和细节,都被他以“身子倦怠”为由挡了回去。

这般乐不思蜀了三日,陶轂晨起时,正搂著秦弱兰懒床。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坐了起来——他竟把那二百名后周兵丁忘得一乾二净!

那些人还被南唐大理寺扣著,这些人和他透露南唐有一种水战利器。

得赶紧让他们把消息带回去!

“坏了!”陶轂低骂一声,拍了拍额头,只觉先前的旖旎瞬间消散。

第四日辰时,李征古与王崇质再次登门,管驛刚进去通报,

便听得屋內传来陶轂略显不耐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二人躬身入內时,陶轂正斜坐在主位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著案面,脸上吝嗇地半分客气也不给。

见他们进来,直截了当开口:“你南唐大理寺扣著我大周二百兵丁,先前说是什么为抓水匪要问话,如今都多少时日了?迟迟不放人,到底是何用意?”

话音落时,他才抬眼扫向二人,眼神里满是审视。

那股“上国使臣”的架子摆得十足。

王崇质忙上前一步,拱手弯腰,脸上堆著歉意:

“陶侍郎息怒,此事確是我朝办事拖沓,大理寺那边许是查问得细致了些,並非有意刁难。”

他自己找了张椅子,訕訕坐下:“是我等未能及时跟进,还望侍郎海涵。”

李征古也在旁附和:“正是正是,我二人明日定当立刻去大理寺交涉,儘快將人放出,绝不再耽搁。”

“儘快?”

陶轂猛地提高声调,“几日才算儘快?那些兵丁是护送我来的隨从,南唐有什么理由扣押他们。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

他手掌重重的拍在桌上:“三日內,我要见人,若办不妥,休怪我再提议和之事!”

王崇质与李征古都被嚇了一跳,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忙不迭点头应道:“是是是,侍郎放心,三日內必办妥!”

李征古自驛馆出来,当即寻到枢密使陈觉,將陶轂的催促与不满一五一十告知。

二人都觉得此事蹊蹺,异口同声道:“定是韩熙载串通大理寺卿萧儼,故意扣著人不放,想搅黄和谈!”

一旁的王崇质也凑过来,三人越说越气。

只觉韩熙载此举是明著与他们这些主和派作对。

可大理寺掌刑狱,素来独立,寻常人想插手放人並非易事。

陈觉咬了咬牙:“此事关乎议和大局,不能再等!明日你们设法支开萧儼。我亲自带枢密院的人,去大理寺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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