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只剩两人,孙策的吻又落下,带著几分急切的掠夺,

却在触到她微颤的唇瓣时,稍稍放柔了力道。

周娥皇起初还想挣扎,可他的吻像带著魔力,让她渐渐卸了力气,

那句“月事未尽”的提醒,也被淹没在辗转的呼吸间。

周娥皇想到:这几月来,她一直忧心夫君对她保持距离。

一直期待两人如此亲近。

先前的抗拒渐渐化作顺从,甚至在他鬆开一只手去解她衣襟时,

她悄悄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將自己的唇凑得更近;

与其说是认命,不如说是心底藏了许久的期盼,

终於在这一刻,借著他的几分迷乱,悄然绽放。

感受到她的回应,孙策眼底的灼热更盛,动作也没了分寸,愈发粗莽:

指尖划过她脊背,带著沙场磨出的粗糲,却透著不容抗拒的急切。

周娥皇也丟了往日的温婉,仰头承接他的吻,呼吸滚烫地与他纠缠。

恰在此时,帐幔顺著榻沿滑落,轻轻垂落的布料遮住了榻上景象,

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这一夜孙策索求不休,周娥皇再无半分拘谨,

全然拋却矜持去热切回应,两人抵死缠绵至夜色深沉,才一同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光微亮,孙策先醒过来,

宿醉的头痛混著昨夜的荒唐记忆,一同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向身侧,周娥皇睡得很沉,

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目光扫过床榻间的被单,那几点暗红的印记刺得他眼生疼;

他猛然想起,昨夜周娥皇曾提过“月事未尽”,

自己却全然不顾,竟行此孟浪之事。

一股懊悔涌上心头,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周娥皇的额头,

见她未醒,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里衣、换上褻裤,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然后坐在床沿上,孙策望著帐顶发呆,脑中却在復盘昨日的事。

他虽喝了酒,往日醉后皆是倒头便睡,断不会如此失控。

忽然,他想起李平送来的那两碟“乾阳散”与“坤阴散”,

心头猛地一沉——难道是那粉末的缘故?

疑心起了便再也压不住,他起身走到殿外,

见守在门口的宫女,便放低声音吩咐:

“王妃昨夜劳累,醒来后你们好生服侍,莫让她受了凉,也莫要惊扰她安歇。”

宫女恭敬应下,

孙策又问:“庆福醒了吗?”

“回殿下,庆福公公一早便醒了,正在外间候著。”

“让他即刻备车,隨我去玄洞观。”孙策语气斩钉截铁,眼底的疑虑已化作几分冷意!

孙策压著心头火气,与庆福坐上车輦,一路往玄洞观赶去。

他沉脸坐於车厢內,车輦顛簸,窗隙透进的日光在他面上跃动不定,

反衬得那神色愈发阴沉,如凝寒潭。

庆福坐在一旁,偷眼瞧著,只觉殿下今日气场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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