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林寒突然拔出腰间宝刀,寒光一闪,“只怕是来灭口的吧!”
阿迪力嚇得连退数步,色厉內荏地叫道:“林寒!你敢动我?若是伤我一根汗毛,车师十万大军必踏平楼兰!”
林寒暗运內力,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好大的口气!某倒要看看,车师有没有这个胆子!”
说罢,他手中宝刀突然掷出,“嗖”的一声插在阿迪力胯下三寸之处,刀身兀自颤动不休。
阿迪力只觉得裤襠一凉,低头看见明晃晃的宝刀就在要害之处,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裤襠间竟然湿了一片。
林寒缓步上前,拔出宝刀,冷声道:“今日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车师王:要战便战,林某隨时奉陪!若再敢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下次这刀就不会插在地上了!”
阿迪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色惨白,语无伦次:“你等著!车师不会放过你的……”
“滚!”林寒一声暴喝,如晴天霹雳。
阿迪力嚇得屁滚尿流,在各国使者的鄙夷目光中仓皇逃窜。
待阿迪力逃走,林寒转身对各国使者拱手道:“让诸位见笑了。车师如此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龟兹使者率先表態:“將军英明!车师这等卑劣行径,我龟兹绝不与之同流合污!”
大宛使者也道:“大宛愿与將军结盟,共抗车师!”
其他各国使者纷纷附和,一时间,医圣殿內群情激昂,都对车师的所作所为表示愤慨。
阿尔罕王这时才现身,感慨道:“今日若非將军与军师神机妙算,恐怕我楼兰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虞世南微笑道:“陛下过谦了。如今真相大白,车师的阴谋已然败露。还请萨比尔神医继续为公输將军煎药治病。”
萨比尔神医躬身领命,当即开始煎制真正的月泉髓。药香瀰漫整个医圣殿,各国使者无不讚嘆楼兰医术之精妙。
经过三个时辰的文火慢煎,月泉髓终於煎制完成。萨比尔神医亲自为公输烈餵药,但见公输烈服药后不过一炷香时间,脸色就由苍白转为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各国使者纷纷惊嘆。
公输烈挣扎著起身,向萨比尔神医深深一揖:“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又转向林寒:“末將多谢主公!若非主公坚持,末將恐怕早已……”
林寒连忙扶住他:“先生何必多礼。你为我军立下汗马功劳,林某岂能见死不救?”
这一幕让各国使者无不动容,讚嘆不已。
是夜,阿尔罕王设宴款待各国使者。宴席间,龟兹、大宛等六国使者当场与楼兰签订盟约,共同对抗车师的霸权行径。
席间,龟兹使者向虞世南敬酒时感嘆:“军师神机妙算,今日之局著实大快人心!”
虞世南谦逊一笑:“使者过奖了。不过是料定小人行径,早作防备罢了。”
大宛使者好奇地问:“不知军师如何算定那阿迪力必会自投罗网?”
虞世南放下酒杯,缓缓道:“阿迪力此人,傲慢自大却又色厉內荏。昨日当眾受辱,必会急於挽回顏面。且车师一贯行事霸道,从不知隱忍为何物。贫道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阿尔罕王举杯道:“今日若非军师妙计,我楼兰恐怕真要蒙受不白之冤了。来,朕敬军师一杯!”
虞世南举杯还礼,却道:“陛下,今日之计虽成,但车师绝不会善罢甘休。阿迪力回国后,必会添油加醋,怂恿车师王出兵。我们还需早作准备。”
林寒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某已传令边境加强戒备,同时派人密切监视车师动向。”
虞世南补充道:“贫道以为,车师若要出兵,必先联络其他附庸小国。我们可以派人暗中联络那些国家,陈明利害,瓦解车师的联盟。”
哈桑讚嘆道:“军师深谋远虑,老臣佩服!此事就交由老臣去办,定让车师孤立无援!”
而此时此刻,逃回车师驛馆的阿迪力,正咬牙切齿地写下密信,將今日之辱添油加醋地稟报车师王。信中极尽污衊之能事,说林寒如何侮辱车师,写楼兰如何背信弃义。
“林寒!你等著!”阿迪力狠狠地將笔掷在地上,“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诗曰:
巧计擒投毒,威风敌胆寒。
联盟初结毕,西域换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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