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车师受辱起刀兵,十万虚张势欲倾。
雪岭伏兵藏虎將,云旗蔽日隱雷声。
沉沙折戟胡人泣,卷甲销戈月桂明。
谈笑麾鞭定西域,从今永晏此山清。
且说公输烈经萨比尔神医精心调治,不出三日已是生龙活虎。这日清晨,他在院中练武,拳风虎虎,哪里还有半分病容。
林寒与虞世南恰巧经过,见状不由笑道:“公输將军这般精神,想必是迫不及待要回大营去了?”
公输烈收势行礼,赧然道:“主公明鑑。末將臥病多日,心中记掛火炮营的弟兄们,更惦记新式火炮的研製,这诸事掛怀,我自也没心待下去了。”
林寒打趣道:“回去可以,但需答应某一件事:日后研製火炮,务必戴好防具。若再让某见你赤膊上阵,定要军法处置!”
公输烈尷尬地挠头笑道:“末將遵命。上次实在是试炮时太过投入,一时忘了,有此教训,定不会再负了神医与將军。”
虞世南摇扇笑道:“公输將军专心技艺固然可嘉,但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还须珍重才是。”
三人说笑间,林寒正色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回大营的时候。车师与楼兰的博弈还未见分晓,某仍需在此坐镇。待局势稳定,再回去不迟。”
虞世南举扇行礼,道:“主公所言极是。”
正当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车师王宫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车师王阿史那兹真暴跳如雷,將阿迪力的密信狠狠掷在地上:“岂有此理!林寒小儿,安敢如此欺辱我车师使者!”
殿內群臣噤若寒蝉。只见那信上写著林寒如何当眾羞辱阿迪力,如何拔刀相向,又如何纵容楼兰背信弃义。
丞相怯懦上前劝道:“大王息怒。林寒能纵横西域,必非等閒之辈。我军虽號称十万,实则能战者不过三万,其余皆是充数之辈。若贸然开战,恐怕胜算渺茫啊。”
“恐怕什么?何来渺茫!”阿史那兹真怒吼道,“难道就任由这中原小儿在我西域耀武扬威?今日他敢辱我使者,明日就敢犯我疆土!”
大將军也劝諫道:“大王三思。我军多年未经战事,兵甲不整,粮草匱乏。而那林寒新胜之余,兵锋正锐。此时开战,实非良机啊。”
阿史那兹真却听不进劝告,拍案而起:“尔等休要长他人志气!传令下去,即刻备战!本王要亲率大军,踏平楼兰,生擒林寒!”
此令一出,车师王宫內顿时乱作一团。那號称十万的大军,实则多是临时徵召的农夫牧民,有的连兵器都不会使。
各级將领忙著清点人数、调配粮草、整顿军备,直忙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將命令传达到每个军营。
阿史那兹真得知消息传达如此迟缓,更是暴跳如雷:“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传令都要一日功夫,真到战场上那还了得!”
殊不知,与此同时,林寒早已通过飞鸽传书与千里之外的大营取得联繫。
昨夜子时,林寒便写下军令:“命雷万钧率五万精兵,即刻开赴车师边境,举行军事演习。切记要大张旗鼓,震慑车师。”
这飞鸽清晨便抵达大营。
却说雷万钧正在大营中督促士卒操练火炮,褪去上衣,亲自示范如何装填弹药。
“都给老子看好了!”雷万钧声如洪钟,震得旁边士卒耳朵嗡嗡作响,“这火炮不是娘们绣花,要的是快、准、狠!你慢一分,敌人的箭就射到你脑门上了!”
他大手一挥,指著远处標靶:“装药、填弹、瞄准、发射,四个动作要一气呵成!再来一遍!”
正当他亲自操炮,准备示范时,忽见天际一只信鸽俯衝而下,准確地落在旁边的鸽笼上。雷万钧粗眉一挑,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他娘的,谁呀!正到关键时候。”
待他取出信筒,展开一看,顿时虎目圆睁,满脸的怒容化为大喜:“呦!元帅!嘿嘿,元帅这是有好事想起俺了!”
雷万钧得令,立即清点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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