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鼓,聚將!”
“咚!咚!咚!”三通鼓响,各营將领疾驰而至。雷万钧也不废话,直接將林寒的手令拍在案上:“主公令!点兵五万,即刻开赴车师边境演习!”
副將曹毅迟疑道:“將军,五万兵马调动,粮草輜重如何调配?”
雷万钧道:“此事不必俺们纠结,我们此次前去乃是『军事演习』,说是演习,其实就是震慑车师。主公要的是速度,带三天乾粮,轻装疾行!輜重后续跟上即可。”
不一会儿,五万兵马调动完毕。
但见:
刀枪林立、寒芒交织,若银汉生辉;战马腾嘶、壮气奔涌,如霹雳裂空。
玄甲映日耀乌金光烁,赤帜迎风展龙虎纹彰。步卒持戟,成掀翻山海之势;骑兵挎刀,作鼓动风云之形。
阵前帅旗翻卷引雷火,麾下將士肃立带杀生。
“先说好,虽是佯攻,但要拿出比杀铁勒还要猛烈的气势,嚇煞那帮车师人。”
雷万均披掛整齐,一声令下,大军开拔,直扑车师边境。
最令人称奇的是,不过两个时辰,已有探马返回楼兰,向林寒稟报:“启稟主公,雷將军已率军抵达车师边境,正在安营扎寨。”
当时阿尔罕王与哈桑恰好在与林寒商议国事,闻听此报,不禁面面相覷,俱各骇然。
哈桑颤声道:“將军……將军的军队,莫非会飞不成?这才几个时辰,就从千里之外传到了车师边境?”
林寒淡然一笑:“丞相过奖了。不过是平日训练有素,传达迅捷罢了。”
阿尔罕王暗自咋舌,心道:“这林寒用兵如神,传达军令如臂使指。幸好我等及时与他结盟,若是与之为敌……”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颤。
虞世南摇扇笑道:“主公早已料到车师必会兴兵,故早作准备。如今雷將军在边境演习,车师若敢轻举妄动,必遭迎头痛击。”
果然,不久又有探马来报:“车师王暴怒之下下令备战,但其军令传达迟缓,直至今日午时方始传遍各营。现下车师军中一片混乱,兵不知將,將不知兵。”
公输烈闻言大笑:“这等乌合之眾,也敢与我主公为敌?”
林寒却从容道:“诸位不必著急。咱们现在只需静观其变,看车师这小丑究竟要如何表演就是了。”
他转向阿尔罕王,意味深长地说:“陛下放心,某既然答应保楼兰无恙,就绝不会让车师越雷池一步。”
阿尔罕王连连点头:“有將军在,朕自然放心。”
哈桑却忧心忡忡:“只是车师毕竟號称十万大军,若真倾巢而出……”
虞世南接口道:“丞相多虑了。车师虚张声势已久,其军纪涣散,兵无战心。莫说十万,就是二十万,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耳。”
正当此时,又一份急报送来:“雷將军已在车师边境陈列军阵,车师守军望风而逃,连烽火台都无人看守了。”
林寒听罢,放声大笑:“好个车师!果然不出某所料!陛下,丞相,不如我等设宴观战,看看车师这齣好戏要如何收场?”
阿尔罕王与哈桑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与敬畏。庆幸的是楼兰及时与林寒结盟,敬畏的是林寒用兵之神速,调度之精准。
至此,车师与林寒的较量,胜负已分。车师王还在为传达军令而大发雷霆之时,林寒的大军早已兵临城下。战爭虽未开,但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结束了。
诗曰:
无名师怒起,军令缓迟行。
早有雷霆势,输贏已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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