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戍角烽烟蔽日昏,车师轻骑犯边垣。
亲临此骑高歌久,掷秽於君激愤深。
炙宴谋城三日限,攻心胜负一言分。
跳梁犹自矜如意,岂识天兵已吊魂?
且说雷万钧在车师边境演练兵马,声势浩大,直震得车师国內人心惶惶。那號称十万的大军,尚未开拔便已军心涣散,士卒们窃窃私语,皆言此战必败。
车师王宫中,阿史那兹真此刻正自暴跳如雷,忽见阿迪力趋前进言:“大王!林寒此举分明是上门挑衅!若我等不敢应战,岂不让西域各国耻笑?臣请大王亲临阵前,以正视听!”
阿史那兹真闻言,怒目圆睁:“说得对!本王倒要看看,这雷万钧有何能耐!传令下去,明日点齐兵马,本王要亲临边境!”
翌日清晨,雷万钧照常指挥演练。忽见远处烟尘滚滚,车师王亲率大军前来。但见:
金甲曜日徒炫目光,旌旗蔽空枉作虚势。
阵前叫骂声嘶力竭,实则心虚气短;马上姿態强作威严,难掩色厉內荏。
枪戟如林却显摇曳之势,箭矢盈囊竟现锈蚀之痕。旌旗翻卷露破损边缘,战马腾跃现羸弱体態。
將军强镇神色而喉结频动,谋士偽作从容而羽扇乱摇。
虽具虎狼之形,实无搏击之勇;纵有雷霆之势,终缺破敌之魂。
三万大军排开阵势,却是个个面露惧色,队形歪斜。
阿迪力策马而出,尖声喝道:“真是好大的胆!你等在我车师边境演练,是何用意?”
雷万钧哈哈大笑,声如洪钟:“俺老雷练兵还要向你请示不成?这里环境好,天气好,正是练兵的好地方!”
说罢竟视若无睹,继续指挥演练:“弓弩营!齐射!火炮营!装填!”
顿时箭如雨下,炮声震天,將车师军嚇得连连后退。阿史那兹真面红耳赤,怒极反笑:“好!好!既然你要练兵,不如来场阵前斗將,看看谁更厉害!”
他挥手召来一员巨汉:“此乃我车师第一勇士铁木戈,可敢与他一战?”
雷万钧斜眼打量那铁木戈,但见:
手持狰狞之棒,舞动时却显踉蹌之態;目露凶顽之状,细观时实藏怯懦之色。
踏地扬尘欲仿巨灵跺足,静看不过儿戏;吼声震天偽作雷公发怒,细闻竟听哑音。
学霸王举鼎,犹难离地寸尺;效张飞喝桥,却仅惊起鹊鸦。
雷万钧嗤笑一声:“就这?也好,陪你玩玩!”
二人纵马出阵。铁木戈大吼一声,狼牙棒带著风声砸下。雷万钧却不硬接,轻巧闪避,口中还调侃道:“慢!太慢!没吃饭吗?”
铁木戈连攻十余招,竟连雷万钧衣角都碰不到。雷万钧时而侧身,时而俯仰,將铁木戈耍得团团转。
车师军看得目瞪口呆,雷万钧的部下却鬨笑起来。不知谁带头,突然向车师阵营投起烂菜叶、臭鸡蛋来。
“请车师王尝尝特產!”
“接著!这可是我军的问候!”
阿史那兹真躲闪不及,被几个臭鸡蛋砸个正著,黄白之物顺著王袍流淌,臭不可闻。他正要发作,却见雷万钧突然发力。
“玩够了!”雷万钧大喝一声,长刀如电,直取铁木戈手腕。
“噹啷”一声,狼牙棒落地。雷万钧反手一刀背拍在铁木戈背上,將他击落马下。
“就这点本事,也敢称第一勇士?”雷万钧勒马冷笑。
阿史那兹真没想到雷万钧居然这么勇猛,一时间僵立原地,骇然收手。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马车悠悠驶来。车帘掀起,露出里面景象:只看得林寒、虞世南、阿尔罕王、哈桑四人围坐,中间一口铜锅热气腾腾,正在涮著羊肉!
但见:
铜鼎沸波翻赤浪,金炉腾雾喷异香。椒麻携辛香穿云过雾,骨汤携浓鲜绕树依枝。红油滚处似玛瑙融光,清汤沸时若玉液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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