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捲地暗云蒸,一夜寒烟万仞冰。

冻甲悬旌凝冷色,沉沙沃水化楼升。

天公凛冽威仪肃,民力艰难德泽承。

此处孤城真铁壁?且看明日见兵征。

却说林寒等人回到大营,见公输烈病情痊癒,恢復如初,三军大喜,为元帅接风洗尘。

帅帐里,油灯摇曳,忽明忽暗,林寒提笔写著明日的战略规划。阿史那丹缓缓走来,为他卸甲,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真没想到,如今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想我回鶻三十年功绩不及將军弹指一瞬。我该说我的丈夫是天上的神仙呢,还是天上的神仙呢?”阿史那丹托起林寒的下巴,继而凑近,吐气如兰。

林寒笑著,揽住她的腰肢,反过来將她压在帅案上,应和著道:“夫人如此说了,那我便是天星下凡。”

望著阿史那丹那樱唇玉齿,红透欲滴、明明皓皓,直是吻了上去。

阿史那丹娇哼一声,却不躲避,紧紧抓著林寒后背,透过肌肤感受著他的炙热。

温存片刻,阿史那丹拿出刚刚温好的马奶酒,让林寒尝尝。林寒喝后,便拿著自己部署好的战术书,隨她一起出营。

两人出帐,见雷万钧虞世南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雷万钧爽朗大笑:“主公,快些把命令传了吧,区区车师小国,俺老雷一人便可破之。”

虞世南轻摇羽扇,道:“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况车师现在是作困兽之斗,便尤为凶险。现在我倒担心起车师军民的安危来。”

王定杰问道:“军师是怕车师採取自杀行动?”

虞世南点头:“往来不乏此例。”

林寒笑道:“就算是车师携国民数十万性命相逼,那也只能体现出车师王的无能,届时民怨四起,不战自溃耳!”

几人閒聊一阵,林寒便开始安排明日攻城人手。

“雷万钧。”

“末將在!”

“你率领一万步兵,作先登军,带上公输先生的攻城云梯与衝车,登上城楼,占取先机!”

“是!”雷万钧欣然领命,笑得合不拢嘴。

“王定杰。”

“末將在!”

“你率领八千轻骑,在城边袭扰即可,为雷將军的先登军作掩护,一定要搞得守城者心神不寧!”

“末將得令。”王定杰抱拳领命。

“公输烈。”

“末將在!”

“你携半数火炮营兵力,於车师城楼弓箭手射程之外立炮,专挑城门和望楼射炮,也可在先登军没有登楼时轰击雉堞,为先登军打开缺口。”

“末將遵旨!”公输烈应下。

“虞世南。”

“末將在!”

“你则在城外设下法坛即可,与我一併坐镇中军,到时见机行事。”

“是!”虞世南接令。

“好了,既然如此,大家做好准备,养精蓄锐,等待明日大战。”

林寒让眾人散去,目光投向帐外车师城的方向。

“怎么了?”阿史那丹钻进林寒的胸膛,道,“紧张了?”

林寒笑道:“如雷兄所说,区区车师一隅,某何惧哉?只是想著,此战过后,与你相约天山猎场,共度良辰。听闻那儿的雪莲开得正好。”

“將军有此心意,丹儿喜不自胜。”说时,又將头埋得更深。

此时,车师王宫內却乱成了一锅粥,兵士们都清楚两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个个心灰意冷,人人战意惨澹,已等城破之时归降林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