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金鞭震断水云流,万帐笙歌动夜秋。
白马踏霜承道命,苍狼啸月启鸿猷。
弓开大漠千川响,令彻高原百部收。
自古英雄成草泽,长河日照紫烟浮。
巴特尔仰天狂笑,笑声悽惨又激烈,不一会儿又戛然而止。
他取出掛在后背的狼牙棒来,眼中燃起决死的光芒,怒喝道:“尔等鼠辈若想取我性命,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霎时间,寢宫內刀光剑影一阵闪烁,杀气瀰漫。巴特尔虽是以一敌五,却毫无惧色,一把狼牙棒舞得泼水不进。
但见:
孤影横棒,峙五岳而弥坚;单衣振风,对群星犹未怯。
忽化日月游身,旋似阴阳互抱。
势起若龙翔九天,锋落似雷贯五鼎。
独步犹吟《垓下》,长啸更胜《广陵》。
这巴特尔果然是勇武过人,而且正值壮年,面对这五位高手丝毫不论下风,甚至一度凭藉著气势,力压妄图靠近的人。
他的弯刀法得自西域高人真传,每一招都蕴含著千钧之力。萧可由的长剑几次险些被震飞,圣女的软剑也难以突破他的防御。
战至五十回合之时,巴特尔一棒轰向萧可由面门,忽必来急忙提著双戟来救,其衝击力將忽必来逼退数步。
隨即,巴特尔变招,狼牙棒如灵蛇一般飞速转向,直取忽必来手腕,意在减员。
风函太陆见状,长枪向巴特尔肋下一搠,逼得巴特尔回棒格枪来自保。
“一起上!”阿木尔大喝一声,眾人听了,便凭藉著人数优势,各执一方。
五人兵器齐退齐进,且速度不一致,章法不一般,巴特尔顿时感到压力倍增,捉襟见肘。
不过他临危不乱,一手狼牙棒舞得更加凌厉。又战了数十合,他一棒震开萧可由的长剑,反手架住忽必来的双戟,同时飞起一脚踢翻阿木尔,可风函太陆与圣女的攻势又接踵而至。
巴特尔每提棒打向二三人,其他几人便会对他发起进攻,渐渐地,巴特尔感受到分身乏术.
终究还是寡不敌眾,战至整整一百二十回合,巴特尔已是汗流浹背,呼吸急促。阿木尔覷见了一个破绽,便挺枪飞速上前,直刺巴特尔肋下。
巴特尔急忙回棒格挡,却露了后背空门。
忽必来趁机双戟齐出,两戟架住狼牙棒,掀动他的身体。
巴特尔重心不稳,踉蹌后退。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圣女手中飞出一条银索,只听“嗖”得一声,缠住了巴特尔双脚。
“砰”的一声巨响,巴特尔重重摔倒在地。他还欲挣扎,却被忽必来和阿木尔两人合力死死按住。
风函太陆上前缴了他的弯刀,用特製的牛筋绳將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奸贼!逆臣!”萧可由上前一脚踢在巴特尔身上,大笑著指著他道,“你毒害可汗,罪该万死!”
巴特尔虽被擒,却仍昂首怒视著他,骂道:“萧可由!你弒父篡位,天地不容!我巴特尔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圣女冷冷道:“押下去,严加看管!待新可汗登基后,再行发落!”
侍卫將巴特尔押出此地,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却只能隔帐相望,见不到可汗尸身。
他眼中流下两行热泪,失声道:“可汗!臣无能,不能为您报仇雪恨!”
“铁勒,已经完了!”
待眾人散去后,圣女对萧可由道:“巴特尔此人,依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將他送给大乾国贾党就好。”
萧可由闻言,点了点头。
就此,巴特尔被擒住,带入狱中。
除去这个大患,萧可由与圣女便开始了对铁勒军中的大洗牌。
连日来,王庭內外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
但凡曾经与巴特尔交好或有旧谊的將领,皆被严密审查。军营中不时就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在严刑拷打之下,不断有人招供。
“说!巴特尔还有哪些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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