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钉?”看著刘瞎子放到面前的一根细小银针,卫渊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就这么一根针,能把白丽丽活生生弄死?”
“她血里还有合门药物的气息,应该是双管齐下才置她於死地。”刘瞎子说道。
“时机为什么掌握得那么好,我刚要审问她,就发动了。”
“这个人是高手,催命针里藏著他的念头。也就是说白丽丽去到哪里,干什么事情他都有感应。”
“毕竟,这根催命钉他炼製了整整十年。”
“十年?”卫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这怎么炼的?”
“每家都有每家的炼法,但无外乎合药浸泡和肉身温养。本事小的只能养一两根,高手,可以养十根以上。”
“养在自己身体里面?”
“对!”刘瞎子点点头,“不过知道他的杀人路数,其实就很好预防。第一,不吃来歷不明的食物。第二……”
老刘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块黑黑的磁铁,然后吸起了桌子上的那根银针。
卫渊一愣,“这不是银的么,怎么能吸起来?”
“大人,钉门的钉子不可能是银的,因为银子会破坏合药的药性,所以都是用铁製的钢针反覆锻打捻细製成。”
“既然是铁的,就可以被吸住。所以就算不小心中了招,用磁铁將其吸住再想办法取出来就行。”
卫渊伸手拿过磁铁,然后放自己胳膊上面扫了扫,问道:“如果我现在身体里面有一根钉子的话,是不是扫过去就会有感应?”
“对!”刘瞎子点点头。
“那行,一会儿我让人去多买点磁铁回来。”卫渊把磁铁还给刘瞎子,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白丽丽的衣服。
拿起来闻了闻,確信她就是杀死傅恩典的那个女人,因为荷尔蒙气息完全一样。
“老刘,傅恩典脊椎骨里有催命钉吗?”
“没有!”刘瞎子摇摇头,“他应该只是吃了药,到点才死的。”
“那个林满满吃了三次药,前两次都差一口气没死,是不是药量不够,还是白丽丽的手法有问题?”卫渊又问。
“白丽丽应该只是询问生辰八字和送药,其它的东西她並不懂。”
“至於林满满为什么吃了三次药,恐怕是和番人的气血流注强弱与咱们大熵人稍有不同,所以有个试药的过程。”
“当药量算准了之后,那就一吃一个死。”
“所以,其实林满满是最早被下药的,直到药量算准了之后,先拿另外三个人开刀,第四个才轮到他。”
“然后他被我及时救下,白丽丽才临时去杀了傅恩典。因为时间仓促,用口水研墨写了一个懈字。”
卫渊思索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老刘,为啥不提前写好八块牌子,而是要杀一个写一块?”
刘瞎子想了想,道:“可能和每个人的习惯有关係吧。有些人喜欢事以密成,如果提前写好八块牌子带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露出马脚?”
卫渊点点头,“有道理。”
这时,在一旁站了很久的么儿把一个小人偶递了过来。
“大人,这是从白丽丽的凉鞋里面找到的,您看一下认得这个人不,感觉有点像安南人呢。”
“黎宝珠。”看清楚小人偶胸前的名字之后,卫渊立刻到了朱聪的老婆。
她就是安南人,而且她当时看白丽丽的眼神很不忿,显然两人之间有矛盾。
侍卫阮文勇那么凶狠地对待白丽丽,似乎也是在帮主人出气。
所以白丽丽和朱聪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没必要跟他老婆过不去。
扭头看了一眼查贇,刚想问他能不能去朱聪王府一趟,就听一个弓兵在门外喊道:“大人,府衙的丁推官来了,说有事儿和您商量。”
“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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