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快到了,等爆裂符炸了地火源头,我们就强攻炼器坊。”杨戩低声吩咐道,“记住,主要目標是毁了离火精金,別跟截教弟子缠斗。”
“杨师兄,西方教的人怎么还没来?”旁边一个弟子问道。
杨戩皱眉:“再等等,他们说会派人来助战。燃灯道长说了,只要毁了阵旗,截教就没法治化血阵的煞气,到时候西岐就安全了。”
息小壤心中一凛,原来西方教真的会出手。他刚要退走,忽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连忙屏住呼吸,往树后躲了躲。只见三道灰影从树林另一侧走来,都穿著西方教的僧袍,手里拿著念珠,为首的僧人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
“杨道长久等了。”那僧人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奉准提圣人之命,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杨戩显然对西方教的人並不待见,只是拱了拱手:“多谢大师,待会儿强攻时,还请大师对付截教的护阵弟子。”
僧人笑著点头,念珠在指尖转动,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寂灭煞气。息小壤看得清楚,那煞气比之前截获的符灰浓郁数倍,显然是个硬茬。他不再停留,悄然后退,借著夜色往营寨方向跑。
刚跑回营外的土坡,就听见西南角传来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动,炼器坊方向的火光瞬间暗了下去。息小壤心中一紧,知道是地脉节点被炸开了。他不敢耽搁,祭出传讯符,对著中军大帐的方向发出信號。
信號刚升空,就听见树林里传来喊杀声,杨戩带著阐教弟子冲了出来,西方教的僧人紧隨其后,手里的念珠化作一道道黑光,朝著营墙飞去。营墙上的截教弟子立刻放箭,箭矢带著灵力,射向冲在最前面的阐教弟子。
“守住营门!”巡逻队长的吼声响起,弟子们纷纷祭出法宝,抵挡著黑光的攻击。
息小壤刚要上前帮忙,忽然察觉到地下传来异动,玉符变得滚烫。他低头一看,只见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三道黑影从里面窜出,正是破坏地脉的阐教弟子,手里还拿著爆裂符,直奔炼器坊而去。
“哪里走!”息小壤喝了一声,指尖掐诀,地面突然升起数根土刺,挡住了三人的去路。这是他刚从地脉感应符上学来的小术法,虽不致命,却能拖延时间。
三人见状大怒,祭出飞剑就要斩向土刺。就在这时,一道青光闪过,青铜锥破空而来,直接刺穿了为首弟子的肩膀。余元踩著遁光赶到,手里的青铜锤一挥,重重砸在地面,震得另外两人站立不稳。
“敢毁我的地火源头,找死!”余元怒吼一声,青铜锤带著劲风砸向两人。那两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惨叫著被锤风扫中,倒飞出去撞在树上,当场昏死过去。
解决了三人,余元立刻冲向炼器坊。息小壤紧隨其后,刚到坊外,就见火灵圣母正用自身灵力维持著炉火,脸色有些苍白。见两人回来,她鬆了口气。
“地火断了大半,幸好我用灵力续上了,不然精金就废了。”
余元快步走进坊內,看著炉中微弱的火光,眉头紧锁。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灵石,塞进炉下的凹槽里,又拿起刻刀,对著金片飞快地刻著阵纹:“只能用灵石暂代地火,得抓紧时间,阵纹还差最后三道。”
息小壤守在坊外,灵觉扫过战场。营墙上的战斗正激烈,杨戩的八九玄功果然厉害,普通弟子的攻击根本伤不到他,已经有几个截教弟子被他打伤。西方教的僧人更是难缠,念珠化作的黑光能腐蚀法宝,营墙上的防御符已经被破了大半。
就在这时,一道碧光从东面飞来,碧霄踩著祥云落在息小壤身边,手里还提著个受伤的西方教僧人。
“师姐已经带人去支援化血阵了,那边也打起来了。”碧霄把僧人扔在地上,“这些西方教的禿驴真难缠,还好我带了金蛟剪的碎片,不然还拿不下他。”
息小壤刚要说话,忽然察觉到远处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带著煌煌正气,直奔炼器坊而来。他脸色一变,认出这是广成子的气息,比传闻中还要强盛。
“碧霄师叔,广成子来了!”息小壤急声道,“他要是用翻天印,炼器坊就完了!”
碧霄脸色也沉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法宝:“怕什么,有我在。你赶紧进去告诉余元,让他快点,我先去拦著广成子!”说罢化作碧光,朝著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飞去。
息小壤连忙衝进炼器坊,只见余元正拿著刻刀,在金片上刻最后一道阵纹,火灵圣母在一旁全力输送灵力,炉火终於重新旺了起来。
“师兄,广成子来了,带著翻天印!”
余元手一顿,最后一笔落下,金片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化作一面赤色阵旗,悬浮在半空。他一把抓住阵旗,脸上露出喜色:“成了!有这离火阵旗,就算是翻天印,也能挡上一挡!”
火灵圣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快出去看看,碧霄师叔怕是拦不住广成子。”
三人快步走出炼器坊,刚到门口,就看见天空中一道金光落下,带著万钧之力,正是翻天印。碧霄挥舞著法宝抵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鲜血。
“余元,接阵旗!”息小壤大喊一声,將地脉感应符扔了过去。余元接住符,立刻捏碎,阵旗突然暴涨,化作一面丈高的大旗,挡在炼器坊前。
翻天印砸在阵旗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赤色光芒剧烈晃动,却始终没有破碎。广成子的身影出现在半空,见阵旗挡住了翻天印,脸色铁青。
“好个余元,竟然炼成了如此厉害的阵旗!”
余元冷笑一声,指尖掐诀,阵旗上的火焰突然窜起,朝著广成子烧去。火灵圣母也祭出法宝,一道火线跟著火焰飞去。广成子见状,连忙收回翻天印,转身就要遁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碧霄忍著伤痛,祭出一道碧光,缠住了广成子的衣角。
息小壤趁机捏了个法诀,地面突然升起土墙,挡住了广成子的退路。广成子怒喝一声,翻天印再次落下,砸毁土墙,却也被余元的火焰烧到了道袍,狼狈不堪地朝著西岐方向逃去。
见广成子逃走,眾人都鬆了口气。碧霄捂著胸口,笑著说道:“总算把这老东西打跑了,不然真要被他砸了炼器坊。”
余元收起阵旗,走到火灵圣母身边,见她脸色苍白,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丹药:“这是凝神丹,你快服下,补补灵力。”
火灵圣母接过丹药,轻声道谢。息小壤看著两人,悄悄退到一旁,灵觉扫过战场,阐教弟子见广成子逃走,已经开始溃败,西方教的僧人也被云霄带人围住,插翅难飞。
闻仲带著亲卫赶来,见炼器坊安然无恙,阵旗也炼成了,脸上露出笑意:“多亏了你们,今晚总算是守住了。燃灯想断我们的后路,没那么容易。”
夜色渐深,营中的战斗渐渐平息,受伤的弟子被送去伤兵营,俘虏被押进大牢。炼器坊的火光依旧明亮,余元拿著阵旗,正在和火灵圣母研究如何加固阵法。息小壤站在土坡上,望著西岐方向的夜空,知道这只是开始,封神大战的硝烟,才刚刚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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