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滴答……”
“对,对,就是这个,你小子不是知道它的名字吗,噢,我知道了,又来考我,你这傢伙,吃饱了没事干了。”
“我没吃饱,有什么好吃的没有,你知道怎么吹响吗?”小天默认了墨竹的名字,就叫滴答吧,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吃食。
“怎么吹啊,这个还是有点难度的,不过嘛,我正好会一点,这个竹孔的距离有点大啊。”
“要不,你换换方向?”
“要你说啊,我只是给你示范一下错误的握法。”
在小天满怀期待的目光中,顺子爷卯足了劲,然而並没有卵用,滴答並没有被吹响。
“你等会,我好好想想,年纪大了,这个记忆力不行了。”
小天点了点头,抱著搜刮出来的油条,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视机,比起以前,现在小天最喜欢看动物世界。
节目讲述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物,草原,雪山,丛林,让他嚮往不已,或许,那里就有传说中的灵蛊,拍摄那些凶兽的就是玄脉强者。
“冰河解冻,万物復甦,位於马达斯加斯的积雪开始融化,这里位於南半球,与北半球的秋后正好相反,沉睡了一个冬天的宝子们,开始种族的繁衍……”
呜呜呜,一阵来自元蛊的呼唤,这声音仿佛来自天际,神秘而悠远,如星辰在银河中低语,尾音拖著月光的诗律,穿过数万光年的寂静,轻轻吹过竹林,如同竹叶沙沙作响。
风在山谷间辗转时曾听过它的片段,化作松涛里若有若无的颤音;溪流在石缝间迂迴时曾捡拾过它的碎片,凝成晨露中摇摇欲碎的光痕。
它来自时间褶皱里某个未被命名的清晨,带著宇宙最初的呼吸,却恰好落在小天竖起的耳蜗里,像一片穿越时空的羽毛,轻轻扫过灵魂最柔软的那道褶皱。
嘶,嘶,痛,会呼吸的痛,“爷,等一下。”小天捂著肚子从沙发上下来,弓著身子来到顺子爷面前,见顺子爷一脸的问號,便问道,“嘶嘶,爷,你这油条是不是放坏了啊,怎么吃完肚子疼啊。”
“啊,没事吧。”
“没事,那个,顺子爷,你刚刚怎么吹响的?”刚才小天还以为是动物世界的配乐,直到了痛了才知道,是滴答响了。
“噢,这个啊,喏,就这样,滴答滴答……”
“哎吆哎,疼疼疼,那个,爷,我先走了。”
“哎,你没事吧,我送送你。”
“不用,工具我先拿走了。”强忍著痛,小天叉著腿走了。
见小天走远了,张顺子才鬆了口气,好邪门的滴答啊,一口气差点回不上来,要让人知道叱吒黄淮的嗩吶王,让一个小屁孩难倒,岂不是太丟人了。
小天齜牙咧嘴的往家走,远远的看见路口有几个人,连忙恢復了走姿。
学瞎子,逗傻子,装瘸子,这是小天以前的三大乐趣,瘸子便是小天的亲爷爷,张建国。
他的腿,在汉城战场上负过伤,落下了残疾,拐杖便没有离开身。
不光爷爷在,几个姑姑也在,还有几个老表,没想到天黑了,他们还没走,唉,老屋著火了,她们陆陆续续的来,小天便一直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过来,小天。”
杨慧霞將小天拉到十字路口,小心翼翼的掏出火柴,点燃黄纸,嘴里念念叨叨的说著词,只因最近有人传言小天被饿死鬼附体了。
“娘,姥姥在干嘛呢,你不是说不能玩火嘛,会把房子烧了。”
“別说话。”
“哦,我知道了,姥姥是不是在做法事?”
“啥,做法事,大哥,那姥姥岂不是宗门法姥了。”
“噢噢噢,姥姥好厉害,宗门法姥,呜呜,娘,你干嘛打我啊,呜呜。”
小天低著头,等到黄纸燃尽才起身,姑姑和老表已经走远了,奶奶也回了家,夜深了,天凉了,爷爷的咳嗽也更厉害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