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他朗声道,“齐使今日暗携密函,图谋顛覆我秦廷纲纪,请王上下令严惩!”

“秦王明鑑!我是使臣,是奉命而来啊——!”那胖子当场瘫跪,嗓音崩裂,连连叩首。

嬴政端坐不动,只淡声道:“一切,由国师裁断。”

林天轻笑一声,缓步踱至齐使面前,俯视著他惨白的脸,声音却寒如深井:“齐国背弃秦齐盟约在先,今日又欲搅乱我朝堂於后——士可忍,孰不可忍!既撕破脸皮,那就別怪本座不留体面。”

他霍然抬手:“蒙恬何在?”

“末將在!”蒙恬踏前一步,甲叶鏗然。

“剥其朝服,塞入囚车;折其双膝,令其匍匐归国!命我秦军押送,沿驰道、走官路,一路游街示眾——让老秦百姓都看清:齐国如何欺我、辱我、叛我!”

“喏!”

蒙恬抱拳领命,转身挥手。殿外侍卫立刻拖走那哭嚎不止、裤襠湿透的齐使,一路踉蹌而去。

林天掸了掸袖口浮尘,目光扫过血衣侯白亦非,缓步上前,直视著他。

他抬手替白亦非理了理肩头几缕翘起的绒毛,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钉:“血衣侯——大秦即日北征匈奴,贵国既为盟邦,望速备十万石粮秣,一月內押至咸阳。若迟滯不至,我军便借道韩境直驱阴山。”

“什么?!”

白亦非瞳孔骤缩,喉结滚动,脸上血色尽褪,惊怒交加地盯著林天,指尖已深深掐进掌心。

他齿缝迸出一句:“国师此举,岂非南辕而北辙?秦军北伐,何须踏足我韩土?!”

“正因不必走,才要看你们肯不肯送。”林天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绕个远路,权当热身。呵呵。”

“……白亦非,定当面稟韩王!”他咬牙低吼,下頜绷得像块铁。

“好。”林天頷首,神色淡然,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满意。

隨后,他点名余下五国使臣,命其呈上此番所携重礼。话音刚落,又似隨口一问:“对了,听说诸位来咸阳,是商量著联手伐秦?”

除白亦非外,其余四人霎时面如死灰,脑袋摇得比风中芦苇还急,嘴紧闭如蚌,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恨不得当场化烟遁走。

还谈?他们只觉脚底发软,脊背沁汗——眼前这位大秦国师,分明是披著人皮的阎罗!

白亦非转身就走,袍角翻飞;剩下四人拔腿狂奔,连朝靴都差点甩脱,眨眼间消失在殿门之外。

嬴政仰天长笑,声震梁木,转头赞道:“先生威仪,六国合纵,一触即溃!”

“齐国远在东海之滨,羞辱其使,它鞭长莫及;其余五国各怀鬼胎,谁肯放齐军过境?谁愿引火烧身?”林天声音清朗,“所以齐国只能咽下这口闷气;而白亦非苦心经营的六国同盟,还没开口,便已断了脊樑——韩若不乖乖运粮,便是背弃当年韩魏秦三邦盟约。届时大秦兴师问罪,名正言顺。”

“先生妙算!”嬴政击掌而嘆。

林天目光掠过阶下伏跪的文官群,又扫过一旁列队肃立、面上带笑的武將们,朗声道:“今次北伐匈奴,诸卿但言无妨。我正要细说赵將李牧的虚实之策——这才是今日朝会的正题。”

话音未落,满朝文武竟齐刷刷拱手垂首,异口同声高呼:“诺!遵国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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