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把炕烧了,甚至中毒。
老辈们自然想出了解决方法,煤买回来都是碎煤,便宜。
先是把煤面子里的矸子捡出去,那玩意不燃烧还堵火。
这矸子就是煤面子里掺杂的黑石头、硬渣啥的。
隨后就是筛黄土面儿,把上山挖来的黄土,用筛子过滤一下。
然后把处理好的煤面子和黄土直接掺到一起拌匀,一般是七成的煤三成的土。
然后加水,用铁杴一边加一边搅拌。
等到软硬適中,不稀不干时就能放一边闷一会儿,
具体啥叫软硬適中呢,就是攥在手里能成团,往地上一摔不碎不开。
和煤泥一定要寧干勿稀,不然稀了淌火烟大呛人。
烧炕呢也有讲究,先是拢火,然后加小柈子后加大柈子把火烧旺。
等火旺了,用泥板子把煤泥均匀贴在灶坑两边,差不多一指来厚。
看温度,放在那里煨一两个小时,烟囱要是冒白烟,那就是烧得好。
要是冒的黑烟,就要查看是不是煤泥压火了,处理一下不倒烟就成。
炕热够了,睡觉前儿把剩下的煤泥抹平,盖一层薄灰,留一点点缝通风。
这样火一夜不灭,天太冷的话早上还能接著烧。
像是土灶的话还得整块板子给灶口挡上,不能跑风。
现成的铁炉子就不用,它跟烧蜂窝煤的炉子一样有个自带的挡风口。
这些天,柱子基本就在干这些活。
吃过饭,柱子又来到了小五家,正巧看见一家人在收拾行李。
“柱子来了啊,进屋坐。”
小五他娘热情地招呼著柱子进屋,倒上了一杯热茶。
“乌婶,这是准备带小五进山合帮打红围了?”
乌婶望著门外,脸色带著一丝焦急。
“嗯吶,瞅这天气要下雪了,趁著山路好走先回去再说。”
小五是知道柱子来干啥的,也知道他娘著急走,便接过话茬:
“娘,二哥是来问皮子熟好没的。”
乌婶爽快一笑,从屋里拿出两张马鹿皮还有不少跳猫子皮。
“都搁这了,柱子你要做啥就跟小五他爹说,我得先走了。”
柱子答应著,起身送小五娘俩出去。
等再回到屋里时,屋里只有小五的四姐和他爹了。
“叔,我想使这马鹿皮做一套装备,背心,皮衣,皮靴啥的您看够使不。”
“够使,家里还有不少袍子皮呢,你具体说说。”
隨后柱子详细地说了他的要求,陈叔也是爽快人,当即拉著柱子就量尺寸。
小五他四姐,陈小菊,在一旁记录。
等柱子跟个拨浪鼓一样,被陈叔扒拉来扒拉去的一通量完后,俩人这才重新回到炕上坐下。
“成,做好了我让小菊给你送去,皮子都现成的要不了两三天。”
柱子感谢一番后,取了点马鹿的皮子就告辞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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