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走后,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老地方。
见木门锁著,他又往邢炮家走去。
和柱子想的一样,邢炮家的院子里,磊子正端著枪练习持枪姿势。
邢炮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抽著旱菸,眯著小眼。
听见柱子打招呼,邢炮抬眼瞧见柱子正推开障子门进来,没好气地说道:
“哟,稀客啊!大半拉月没见著影儿了,忘了盘炕那天你咋说的了?”
柱子脚步加快地走过去,凑近说道:
“邢爷爷,这不一直在忙活嘛。”
“再有两三天我就准备上山了,往7號山场那方向去。”
邢炮眼睛一亮,
“哟,这是要动真格儿的?”
“行,去前儿叫上我。磊子在我这儿学的还行,有点儿天赋在身上。”
柱子瞅了瞅磊子,还搁那保持端枪的动作没动:
“您出手,那不手拿把掐的。”
邢炮不耐烦地朝柱子挥了挥手:
“行了,没事儿抓紧回,我等著看你有啥本事。”
“到时候我给你当贴炮,贴炮懂不?”
“补枪的唄,成,我先走了。”
柱子又和磊子交代了几句,这才往家走。
天色渐晚,屯子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升起了炊烟。
天气转冷后,家里只剩下爷爷还去大队部上工。
说是上工,其实就是在队部屋里炕上待著,偶尔记记工分,对对帐。
老爸也开始忙碌了,这会儿正是林区为冬季伐木运输做准备的时候。
现在还好,周末能回来一天,再往后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一次。
大哥和大姐还有林秋月围坐在外屋炕桌旁看书,爷爷和姥爷则看著小弟逗狗玩。
感觉到柱子回来,二楞转头欢快地跑去柱子身边,扒拉他的裤腿。
二愣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有柱子小腿肚子高了,体重也加了不少。
期间柱子也开始训练二楞了。
虽然他对这条精力旺盛的哈士奇不抱太大希望,但基本的东西还是得教。
柱子倒是没想著给二楞训练成猎犬,先按照寻回的方向训练。
他拿姥爷没事儿时给小弟做的木雕,扔出去,对著二楞高喊:
“上!”
然而二楞毫无反应,只是围著他转圈。
无奈之下,柱子给二楞套上绳子,牵到木雕前让它叼起,再返回原地,从狗嘴里取出木雕。
如此反覆一天,二愣才勉强理解“上”这个指令的含义。
接下来的两天,柱子用食物作为奖励,让二楞掌握了“定”和“上”这两个基本指令。
他还用上了大队商店买的铜叫子,这玩意还有牌子呢,好像是啥飞雁牌。
每回二楞去叼住木雕疯跑时,柱子就吹一下。
三天训练下来,二楞倒是展现出一定的智商,通过重复练习能够理解指令。
但训练过程颇为费力,它总会不知跑到哪里去,虽然回来时倒是老实叼著东西。
直到完全明白哨响就是回来的意思后,情况这才好转不少。
柱子陪二楞玩了一会儿,他拎起手里的皮子,转身去找老妈。
“妈,给我缝双皮手套唄。”
老妈正在灶台前忙碌,头也不回地说道:
“一天天的伺候你们老李家还不得閒,做个饭的功夫,还要来烦我。”
说是这么说,老妈往锅里加了点水,隨后就放下锅铲,接过皮子上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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