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吃的他就这么无师自通,要是学別的手艺,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
老父亲满是对么儿学手艺的担忧与渴望。
等野鸡的毛拔好后,吕小龙將它们剁成小块,锅里下油,下点姜蒜炒香,下入鸡肉块爆炒,炒出焦香味后,加入水大火烧开,转为小火慢燉。
咕嘟咕嘟,锅里发出了令人舒適的声音,渐渐就有著香味冒了出来。
都是多久没有闻过肉香的人了,忍不住嗯著口水。
幸好这两天吃了一些鱼,还稍微缓解了一下对荤腥的欠缺。
家里虽然养著几十只鸡,但那是指望下蛋卖钱用的,不可能隨时想吃的时候宰一只吃。
至於说他们家里餵著的两头猪,则是过年卖钱用的,他们这里没有杀年猪的习俗,吕小龙也是后世在划拉手机的时候,才看到別处地方兴这种。
锅里的鸡肉在小火慢燉著,趁著燉煮的时间,吕小龙把洗好的土豆,切成两半。这土豆的个头,只比汤圆大一些,不是后世的高產巨大土豆,吸入汤汁后,吃起来会格外的香。
现如今,蔬菜都是老品种的种子,番茄有番茄味,土豆有土豆味,到季节后就自己存著做种,来年再种,仍然是好吃的。
而且自己种的蔬菜,不需要考虑运输,不需要趁未熟时摘下来运输保存,番茄都是等到红了才摘,生吃也非常的香甜。
他们家菜园里,就种了一片番茄,现在已经结果了,但还是青的,还没有开始红。
待转红了的时候,估计也有可能吃不贏。
这时候偷菜的情况,也很严重,正经人不太会偷,主要是半大孩子,见到谁家的番茄红了、桃子熟了、香瓜西瓜梨子熟了,就爱去偷,还不爱惜,一群一群的孩子,脚下乱踩,祸害得寸草不留。
一般人想种点这些的,都只得想办法,比如在棉花地中间,专门留一个位置出来种一些,外面路过看不见,能保住一些。
不过,这也是一些捨得给孩子种的,才会这样花心思。大部分捨不得花费那些田地,不想减少收成。
一亩地能產多少棉花、產多少粮食,收穫多少钱,这都是有数的。少一点就是少了钱,到时候交不上各项农业税,愁得没处躲。
吕小龙他们家,这一排的后院,都用柳树枝做了柵栏,柳树枝发出了新枝和叶子,长得很茂盛,遮挡了视线,里面还穿插了一些带刺的枝条,还好一些,敢在里面种上甘蔗。
锅里咕嘟了好一阵,看著差不多了,吕小龙才把土豆倒了进去,接著燜煮。
如果在后世,他们大厨的做法,是另开一锅,宽油將土豆炸出焦香,然后捞出来控油,最后倒进锅里和鸡肉一块儿燜煮,那样吃得更香,汤色也更漂亮。
不过,宽油乃是“妈见打”系列,他现在远远没有达到那样的条件。
像这样一起燜煮出来的土豆块,吸满了鸡肉味,当然也很香,只是淀粉煮了出来,汤就不那么漂亮了,乡村酒席一条龙,也讲究一个席面漂亮。
父亲看他干得有模有样,也忍不住问道:“你跟著这个师父,净让你学做饭了?”
跟的是个木匠师父,学会的却是做饭,那还真是不像话。
吕小龙含糊其辞的回答道:“做饭、买菜、搬木材、锯木方,什么都要做,就是手艺不让学,关键地方不让看。”
父亲皱起了眉头,嘆了一口气。
“好了,起锅,准备开吃。”吕小龙宣布一声。
母亲则趁他燜煮野鸡的时候,又去菜园里割了些空心菜,哪有不吃菜、只吃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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