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礼成
白砚挑了挑眉,血粉的出售渠道他不了解,“新通判?”
“您不知道?姓刘,年纪轻轻,听说还不到三十,来临山府没几个月,上上下下都处得挺好,手段可以。”
白砚摇著头,“林县丞消息灵通,往后有什么风声,多给老弟透露点。”
“白总管客气。都是给朝廷办事,互通有无是应该的。”林县丞带著两个隨从往街那头走了。
白砚走到茶摊边坐下,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凉的。”冲摊主喊了一声,“换一碗热的!”
摊主应声,端了新茶上来。
两人在集市吃饱喝足就回白家了。
........
除夕这天,天还没亮,整个白家就如復甦的怪物,全力运转起来。
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从內院往外院蔓延,宛如一条火蛇在黑暗中游动,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陆沉换上那件白三给的衣裳。
赵磊站在院子里,正吆喝著学徒搬东西。
“陆爷,今儿您得去正门那边,白总管一早就派人来传话了,说您的位子安排好了,在最外边那排,管事们都坐那儿。”
“知道了。”
陆沉走出屠夫坊,一路上全是人,平时冷清的巷子,这会儿挤满了穿得乾净的下人,手里端著东西,低著头快步走。
走到正门那条道上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平时紧闭的红漆大门,从中间向两边敞开,露出门后那条铺著红毯的长道。
门两边站著两排人。
左边是主家的人,穿绸裹缎,有老有少,脸上充满了淡漠。
右边领头的是白大,和內院的掌事,最后才轮到外院管事。
陆沉通过偏门,来到后排,他前面全是人,一层叠一层,把红毯和门里的景象挡得严实。他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和一闪而过的红毯。
突然,前面的声音消失了,被一阵巨大的声响压住了。
咚,咚,咚。
“猪公出来了。”有人小声说道。
陆沉踮起脚,一头大到不样的猪从门里走出来,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皮肤暗红,长著獠牙。
走在它前面的,是白墨渊。
他穿著大红锦袍,腰间束著金带,头髮用玉冠束起,仅仅用一根红绳就把猪公牵著走像祠堂。
阳光落下来,照在猪公背上。
九道灵纹整齐地排列著,灵动骇人,仿佛里面有东西在流动。
这时,陆沉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今天过完,刘疤脸就能出来了。”
祭祀在祠堂举行,除了主家的人,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入,只能在外面等著。
陆沉靠著柱子,祠堂里传来诵经声。
旁边的人在低声说话。
“今年这猪公,怕是有五千斤”
“听说是四公子亲自养的......”
“好像请的是李家人来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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