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始终走不出传统教育的桎梏。
除了粗通文墨以及天马行空的想法外,无一长处。
只得骗人骗己,活在虚幻之中。
去年还玩了一出闹剧,非说幼天王梦见自己於扬子江畔挥剑斩蛇。
竟然还蒙对了,今年诸王诸將便攻下江南大营,正应了梦中之事。
他知道自己臭了,没人信了,所以把儿子推出来继续跳大绳,也许能扳回一局呢?
可儿子竟然跑了!
天王此刻应该很绝望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洪仁玕被大侄子的这番言论说得无言以对,只得换了个话题。
“天贵,天王已命杨辅清、刘官芳领兵自皖南来援,他听说你正带著英王和定南主將攻伐清妖,很是激动。”
“他希望这边能一鼓作气,彻底解决安庆之围,继而再图西征。”
“哼哼。”洪天贵冷笑一声,“怎么,只他二人?李秀成呢?”
“唉!”洪仁玕今天嘆了不少气。
他摇了摇头,“天王命忠王渡江扫北,却遭他逆旨不遵,又在苏州迁延数日,並数次声称曾逆善算愿为,將官用命,士卒受苦坚心。”
“还说湘军常胜,未见败过,若来困者必严。”
这些话翻译过来就是,曾剃头善於谋划且实干,麾下令行禁止、肯卖命,又能吃苦耐劳、意志坚定。
这种常胜军如果来打天京,后果將非常严重,所以我不能离开苏州,我要为天王的安全考虑。
“所以他现在何处?”洪天贵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
洪仁玕摇头道:“上月初他说江西有四十余名义军信使前来呈表,称愿投效天国,合兵数十万眾。”
“本月初他便率军沿江西进,去收拢义军了。”
“呸!”洪天贵一口唾沫便啐在了地上,“我在江北牵制曾剃头,令其不敢过江,他与李世贤老表俩却在江南疯狂捡便宜,忠臣啊!”
说著他便在屋中踱起步来。
“老叔,你后怕吗?”
“嗯?何出此言?”大侄子突然转换话题,令他猝不及防。
“呵呵。”洪天贵笑道:“若我没来安庆,此刻樅阳必失,后果会如何你想想。”
“嘶!”洪仁玕闻言浑身一颤,双拳紧紧攥在一起,当即火道:“李秀成这个混帐!”
大侄子一脚跺在了地上,“他一个天国將领,极力吹捧湘军,居心何在?如今局势向好,仍不愿率兵来援,把自己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此人目光短浅,不足为谋啊。”
老叔虽气,却也无奈,李秀成公然抗旨,不给天王面子,谁能说得动他?
隨他去吧,可千万別把我大侄子气坏了。
故而他呵呵一笑,將话题硬生生岔了过去。
“天贵,你要的人我找到了,一个不缺,此次也隨我而来。”
洪天贵眉头一挑,果然面露喜色。
“那人呢?”他问道。
洪仁玕將手往东一指,无奈道:
“你军中稀罕之物颇多,这三位根本閒不住,现已跟著將士们钻进壕沟之中,到处探问查看,拉都拉不住!”
大侄子愣住了,未几,他的脸开始扭曲,“这不胡闹嘛,那是战场!万一出事怎么办?”
“走,去把他们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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