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癸心中为璋之思索感到惊讶,璋竟能观尘土而明此之道,果真不俗。

老子抚掌笑道:“璋有干城之器,若能得磨礪。虽古之名將,不能过也。”

三人谈说之间。

远方车马渐近,可观旌旗招展,有齐、鲁、周旌旗,此定然是孔丘一行。

数辆轻车行於道上,至韩癸一眾百十步而止。

韩癸与老子迈步迎前。

尹喜先自轻车而下,小步快速的走到老子身前,行得稽首大礼,说道:“请夫子受我一拜。”

老子笑道:“公文。不过月余间未见,何以见我便行此大礼?”

尹喜说道:“喜虽未列夫子门墙,然夫子传道授业,恩同师父。况劳心著书,垂教於我,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是以每见必以大礼相拜,以表寸心。”

老子拒之,使尹喜不必相拜。

尹喜不从。

老子无可奈何,只得听之任之。

尹喜又问安於韩癸。

韩癸笑著与尹喜谈说一阵,共敘旧情。

轻车之中,孙武与孔丘相继而出。

韩癸望去。

见孙武腰悬青铜剑,面容较之从前,多出冷冽,然目中仍存往昔温厚。

又见孔丘风尘僕僕,有些许疲惫无力,只是其腰背挺直,不曾有半分弯曲。

韩癸与老子走前,与之相敘。

一眾聚於郊野,多有旧情,相见欢喜,尤以孔丘与韩癸,自洛邑一见,一別经年,各自皆有变化,感慨万千。

许久之后,韩癸躬身说道:“劳诸位远涉吾焦邑,千里之遥,癸在此拜谢诸位。然今处旷野,未可憩而消倦,敢邀诸君同赴城邑,自备公馆,少憩片时。”

孔丘等人应声,皆乘轻车。

韩癸则是搀住老子,返登安车。

一行车马启行,往焦邑而归,轮蹄滚滚,尘土飞扬。

安车之中,老子与韩癸凭几而坐。

老子问道:“子揆。今诸人而至,你以为如何?”

韩癸答道:“夫子。仲尼与长卿尽藏困惑於心,自当与之谈说,解之困惑,方不负千里奔赴。我以为,一人智短,二人智长,故我有意聚贤於堂,各谈抱负、志向、困惑,若是有不解之处,眾贤堂中,岂能不解。”

老子笑著点头,道:“善。”

韩癸拱手笑道:“若聚贤於堂,非夫子居尊位不可。不然,事有至难,孰能解之。”

老子指定韩癸,说道:“子揆,你却有胡言,仲尼、长卿、公文,何人不为贤才,尽为学识者,怎会有事可难之。”

韩癸笑了笑,不敢与老子爭辩,他亦觉得老子所言无错。

孔丘,后来的至圣先师,儒家学派创始人,学识渊博。

孙武,乃兵家至圣,孙子兵法的书写者,兵之一道,自其手中而生。

尹喜,既有阴阳家之想,又得老子教导,承道家之思,博学多才。

老子,道家创始人,道教始祖,学究天人,博通古今。

若此等群贤聚於堂,此有何疑以詰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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